【第87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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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海瑞離去，戚繼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中丞大人，海大人這般剛直，若是由著他去查賬，大人日後在市舶司的行事，怕是多有掣肘啊。”
“無妨。他願查，便讓他查。”
林軒嘴角挑起一抹老辣的笑意。
海瑞查賬？他去哪裡查？
他能查到的，永遠隻有林軒擺在明麵上的那本賬冊。
而林軒真正斂取的財富，早已在無聲無息中化作了須彌空間裡的金山銀海和自身的壽命。
更何況，留著海瑞在身邊，本就是林軒的一步暗棋。
有了這位大明朝最鐵麵無私的禦史作為監督，朝中那些想要攻訐林軒貪腐的言官，反而無處下嘴。
畢竟，連海瑞都查不出林軒貪墨的實據，別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用魔法打敗魔法，用清官來做貪官的護身符。
“戚將軍，海大人的事你無需多慮。”
林軒將話題拉回正軌。
“這幾日，你便安頓好新軍，列出演練鴛鴦陣所需的兵器名錄，交給胡師爺。本撫回鄞縣後，立刻命人督造，分批運送至台州。”
戚繼光大喜過望，連聲稱謝。
諸事議定，林軒留戚繼光在府衙內用了一頓便飯。
便帶著胡庸和趙大熊，準備返回那停泊在港口裡的“鎮海號”。
出了府衙大門，冷風一吹，林軒忽而停下腳步。
轉頭看向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胡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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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師爺，本撫方才在海大人麵前那番做派，你可是看在眼裡了？”
林軒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胡庸一愣，連忙弓著身子諂笑道：
“堂尊舌戰海青天，字字珠璣，大義凜然。老朽佩服得五體投地。堂尊為了咱們市舶司和戚將軍，那真是操碎了心啊。”
“操碎了心？”
林軒冷笑一聲，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悲涼，甚至帶著幾分捶胸頓足的懊惱。
“你懂個屁！本撫這是心在滴血啊！”
胡庸被林軒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滿頭霧水，張著嘴不知所措。
“堂尊……此話怎講？”
林軒一把揪住胡庸的衣袖，將他拉到一處背風的牆角，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白蓮教的座艦，本撫親自去搜了。你猜怎麼著？”
胡庸咽了口唾沫，眼睛亮了起來：“莫非……藏了金銀財寶？”
“藏個屁！”
林軒刻意拔高了半個調門，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痛心疾首。
“那幫窮酸的妖人！成天喊著普度眾生，結果底艙裡除了幾口裝滿破經書和符水的爛木箱，連一根金毛都沒看見！”
“本撫連箱底都撬開了，愣是沒找出一枚銅板來！”
林軒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仿佛遭受了極大的欺騙。
“這幫妖人，定是將搜刮來的香火錢早就轉移到了內陸。白白浪費了本撫幾十發紅夷大炮的炮彈錢！”
“這一仗，本撫算是虧到姥姥家了！這虧空，你讓本撫去哪裡補？”
胡庸看著自家堂尊這副痛失巨款，氣急敗壞的模樣，也是心疼得直拍大腿。
他絲毫不懷疑林軒的話。
因為以堂尊雁過拔毛的性子，若是真搜到了金銀，絕不可能這般空手而歸。
“哎喲喂！這群殺千刀的邪教逆賊，真是死有餘辜啊！”
胡庸跟著林軒一起痛罵起來。
“堂尊息怒，這賊船雖沒錢，但咱們護送商船去琉球那趟可是賺大發了。”
“回了鄞縣，咱們在稅銀上再緊一緊，總能把這炮彈錢給摳回來的。”
“也罷也罷，不提這掃興之事了。”
林軒長歎一聲，揮了揮手，“回船。本撫現在一想到那些白白浪費的炮彈，這心裡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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