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起風了（一）沒錢搞個毛線的研發，陳謙痛罵了五年前的自己一通，覺著還是得有穩定的現金流先。
若想從某一個時代賺到錢，起碼得適應這個時代，至於推動…嗯，走一步看一步吧。
“踏搖春風台”正式改名為“一出好戲”。
裝修陳謙沒打算重新弄，員工也都是原來那批，近半月，他在忙著監督排練。
節目保留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能改的全給改了。
開業慶典，簡陋得不像話，隻葉靈汐送了幾份賀禮…除了她自己，還有皇帝的，皇後的，沈貴妃的…不過未曾標上名字。
坊內行人匆匆，可詢問者卻寥寥無幾，多是駐足觀望。
“掌櫃…”樂棚管事憂慮道：“咱不吆喝吆喝麼？”
“叫公子。”陳謙糾正了他，“目標客戶本就不是他們，或者說，目前不是他們。”
樂棚管事深深嘆了口氣，“公子…咱在平康坊，不做他們生意，做誰的生意？”
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前程考慮，新掌櫃重新擬定了一份契約，要麼，之前月錢多少，如今還是多少；要麼，不設底薪，拿提成，根據貢獻職位分配。
樂棚管事選的是後者。
“跟風，聽過這個詞嗎？”陳謙問道。
“風？”樂棚管事猶疑道。
陳謙百分百確定，有人會找他麻煩，本該封賞大典結束後就來的，但被亂世餘孽一事拖了拖，這半月他又閉門謝客。
一肚子的火，該憋不住了吧？
開業，砸場子，多好的機會。
果不其然，平康坊門處，出現了一大幫蓄鬚男子，五大三粗，威風凜凜，目的地正是“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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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眾人走近，陳謙執晚輩禮，恭敬道：“小侄見過梁國公、趙國公、郇國公…”
他報了一連串爵位，嚇得樂棚管事兩腿發軟，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接待如此人物？
要了命了…公子背景這麼大嗎？
大宸有名的將帥，基本都在。
陳謙擺擺手，“你去忙自己的事。”
“我…小的…”樂棚管事結巴道：“小的想在一旁伺候…沾沾貴人的貴氣。”
“他們是來找茬的，你要替我扛雷嗎？”陳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夠義氣！”
樂棚管事雙目瞪如銅鈴，一溜煙跑沒影了。
陳謙笑了笑，伸手一引，“諸位叔伯，請。”
眾人卻是沒料到這小子如此…混賬，竟直言相懟，沒將他們放眼裡？
為首男子率先步入樓內，“陳侯爺，對我等…頗有偏見？”
陳謙彎腰拱手，一頓馬屁送上，“豈敢豈敢，小侄對諸位叔伯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龍川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慕容烈，勇猛剛烈，每戰必先登，外號“慕容破軍”，為當朝武將第一人。
不過換上一套儒衫，更像是個讀書人。
慕容烈冷哼一聲，“那陳侯爺為何說我等是來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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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陳謙還真不太好解釋。
歸根結底，是“天雷地火”惹的禍。
軍中殺器，卻不被將帥所喜，錦川城攻得太難，後麵又打得太順，舊岷數次臨死反撲，都讓他們用炸藥和猛火油壓製了回去。
眾人不由得懷疑起自己，他們的作用在哪兒？
諸多名將，均敗於這兩物之下，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那些勇猛的士卒，再悍不畏死，也難以突破大宸的防線，他們甚至覺得，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看戲，一出爛戲！
騎兵對撞、雪夜奔襲…以前那一場場讓人蕩氣迴腸的戰役，都成了笑話。
日後打仗，派個毛頭小子過去，把猛火油往敵人身上潑，將炸藥往對麵軍陣裡扔，輔以火箭攢射，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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