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是長期嵌進去的。”
劉順擡頭看她，眼裡有慌。
“你到底是誰？”
張虎替她答。
“驗屍的。”
劉順：(ꐦᵒ口ᵒ)
“我還沒死呢！”
沈知微把他的手鬆開。
“你現在活著，所以能少挨點苦。”
顧長淵接過話。
“火藥庫誰讓你出來？”
劉順不開口。
張虎把刀往桌上一擱。
“你不說，我換個問法。你今日離庫，誰替你點卯？”
劉順牙關咬住。
“沒人。”
“火藥庫當值離崗，按軍法杖八十，若牽涉幼童綁架，再加刑部的罪，你扛得住？”
劉順擡手想擦汗，被繩子扯住，手腕勒出紅印。
“我真沒綁孩子。”
“孩子在哪？”
“不在我手裡。”
“在哪？”
“我不知道！”
張虎上前一步。
“你再說不知道，我讓你今晚睡水牢。”
劉順被嚇得往椅背貼，椅腳一歪，整個人差點翻過去。
沈知微伸手扶了一下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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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孩子嗎？”
劉順急忙搖頭。
“沒見過，我隻拿信，取錢。”
“信是誰給你的？”
“馬老三。”
“馬老三在哪？”
“城外南柳巷，廢宅。”
張虎扭頭看顧長淵。
“大人，我帶人去。”
顧長淵沒有馬上答，手指翻著那封信，紙邊被他翻出毛邊。
“劉順，馬老三讓你拿了銀子送去哪？”
“城外土地廟後頭。”
“幾點？”
“子時後。”
“還有誰接？”
“我沒見過，他說會有人來取。”
沈知微走到顧長淵身側。
“這個人被用來露麵。”
顧長淵點頭。
“馬老三也未必是真主使。”
張虎急了。
“那孩子呢？先去廢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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