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真不知道。”
“你剛說端王差一步。”
“那是鄭坤說的。他喝醉的時候說過，端王拿了五十萬兩，不敢起事，反手還想把名單交給皇上，所以他死了。”
沈知微走近。
“誰殺的？”
趙煜搖頭。
“鄭坤沒說。”
顧長淵的聲音沉下來。
“趙煜，到了這一步，你再藏半句，趙家剩下的人保不住。”
趙煜看向草席裡的孩子，手往前爬了一點，指尖碰到草席，又像被刺到，縮回膝邊。
“我隻聽過一個稱呼。”
“說。”
“七爺。”
張虎看了顧長淵一眼。
“又是他。”
趙煜接著說。
“鄭坤說，七爺當年替新主清了端王府，端王身邊的人，一個都沒留下。”
沈知微問。
“新主是誰？”
趙煜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
林氏蹲下來，抓著他的衣領。
“你兒子沒了，你還怕誰？”
趙煜的眼淚砸在自己手背上。
“我沒見過他，我隻聽鄭坤提過，不能直呼，隻叫王爺。”
顧長淵和沈知微對上視線。
張虎忍不住。
“哪個王爺？京裡王爺多了去了！”
趙煜搖頭。
“鄭坤喝酒時說過一句，端王死後，最該得利的人，坐了十年輪椅。”
沈知微的手慢慢放下。
顧長淵沒有說話。
錢先生這時候從門外進來，跑得太急，眼鏡歪到鼻樑下頭，手裡攥著一張剛送來的兵部文書。
“大人，兵部火藥庫今早報失。”
張虎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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