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叫什麼?”
“王……王磊。”男人的聲音在發抖。
蕭祁沒再問,示意民警帶回局裡。然後他蹲下來,看了看門鎖——和之前幾個現場一樣,技術開鎖,但手法明顯更生疏,鎖芯上有好幾道劃痕。
“紀蕪,”他叫了一聲。
紀蕪湊過來。
“你看這個鎖芯的劃痕,和之前幾個現場對比一下。”
紀蕪仔細看了看,又翻了翻筆記本上的記錄:“手法一樣,但這個更用力,說明他可能很緊張。”
“嗯,第一次作案和第二次作案的心理狀態不同。”蕭祁站起來,“回去審他。”
審訊室裡,蕭祁坐在主審位置,紀蕪坐在旁邊。
王磊比趙建國好審多了——坐下來的那一刻就開始哭,哭了兩分鐘就開始交代,交代了十分鐘就把三起盜竊案全說了。
“我就是……就是沒錢了……”他抹著眼淚,“我剛出來三個月,找不到工作,房租都交不起了……我就是想弄點錢……”
“你之前因為什麼進去的?”蕭祁問。
“也是盜竊。”王磊的聲音越來越小,“判了一年半。”
蕭祁看了他一眼:“技術開鎖誰教你的?”
“在裡麵……裡麵有人教的。”
紀蕪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這個人,如果出去之後還是找不到工作,會不會繼續偷?她把這個疑問壓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審訊結束後,紀蕪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蕭祁走出來,看到她站在那兒發獃,問:“在想什麼?”
“在想王磊。”紀蕪說,“他說他找不到工作,所以才去偷。可是偷了被抓進去,出來更找不到工作,這不是死循環嗎?”
蕭祁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人的路,是自己選的。他第一次偷東西之前,也沒有人逼他。”
紀蕪知道他說得對,但還是覺得有點難過。
“走吧,”蕭祁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別想了。有些問題,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紀蕪點點頭,跟在他後麵上了樓。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紀蕪收拾東西準備走,發現桌上又多了一杯奶茶——溫的,三分糖加芋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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