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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起盜竊案發生在一個街道的三個不同小區，相隔不到一公裡。蕭祁帶著紀蕪先去了第一處現場——六樓，頂層，門鎖有明顯的技術開鎖痕跡。
“看出來什麼了？”蕭祁站在門口問。
紀蕪蹲下來看鎖芯：“和上次那個盜竊案的手法有點像，但這個更粗糙一些。上次那個用的是專業工具，這個……好像是用自製的什麼東西捅開的。”
“嗯。說明這個嫌疑人可能不是職業慣偷，而是臨時起意或者自學成才。”
紀蕪站起來，環顧四周。樓道裡堆著一些雜物，牆角有煙頭。她蹲下來看了一眼煙頭的品牌——最便宜的那種，五塊錢一包。
“蕭隊，這個煙頭的品牌和上次盜竊案現場的那個不一樣。上次那個嫌疑人抽的是十五塊一包的。”
蕭祁走過來看了一眼：“記下來。現場的所有細節都可能成為串併案的依據。”
紀蕪掏出筆記本，認真地記下了煙頭的位置和品牌。
他們又去了另外兩個現場，情況類似——技術開鎖，頂層，損失都不大，幾百塊錢現金加一些小首飾。從作案手法來看，應該是同一個人。
“這個人可能住在附近，”紀蕪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三個小區圍繞的區域是城中村，房租便宜，流動人口多。”
蕭祁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動：“分析得不錯。”
紀蕪尾巴翹了一下。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注意到。”蕭祁指著地圖上的三個點，“你看，三個案發時間分別是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和上周五晚上。中間間隔不規律——如果他是缺錢，應該更頻繁。這說明什麼？”
紀蕪想了想：“他有收入來源？盜竊隻是副業？”
“或者，他剛出來不久，還在找工作的間隙。”蕭祁收起地圖，“先查一下這個區域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
回到局裡已經快中午了。紀蕪把筆記本上的內容整理成電子版，發給蕭祁。然後她起身去茶水間接水，走到門口差點撞上一個人。
是蕭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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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拿著一個杯子，看見她，側身讓了讓。
紀蕪走進茶水間，發現蕭祁也跟了進來。
“你接水嗎？”她問。
“嗯。”
紀蕪接完水準備走，蕭祁忽然伸手擋了一下門。
“等一下。”
“怎麼了？”
蕭祁看了看門外，確認走廊沒人，然後伸手把她的衣領整了整。紀蕪低頭一看，是她的項鏈吊墜翻到外麵了，卡在毛衣領子上。
“好了。”蕭祁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但紀蕪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你……你在辦公室能不能別這樣？”她小聲說。
“哪樣？”
“就……就是碰我衣服之類的。被人看到了不好。”
蕭祁看了她一眼：“你是覺得張揚他們還不知道？”
紀蕪愣住了。
“我昨天送花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會猜到，”蕭祁端起水杯，“以張揚的觀察力，你今天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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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蕪回想了一下張揚早上說的那番話——“全隊上下都看得出來”——他說的是真的。
“那怎麼辦？”紀蕪有點慌。
蕭祁看著她，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不怎麼辦。你是我的實習生，也是我的女朋友，這兩件事不衝突。”
“可是……”
“隻要你把工作做好，沒有人會說閑話。”蕭祁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有人說了，我來處理。”
紀蕪想說點什麼，但發現沒什麼好說的了。這個人把所有的路都鋪好了，她隻需要走上去就行。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小聲嘟囔了一句：“當領導的女朋友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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