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蕭祁看著電梯裡跳動的數字，“這種方式，比任何技巧都有效。”
電梯門開了，紀蕪走出去，在走廊上站定，轉身看著蕭祁。
“蕭祁，你說李瑤以後會怎麼樣？”
“她已經在工廠上班了，有自己的收入，有自己的生活。雖然心裡可能還有過不去的坎，但至少她站起來了。”蕭祁說，“有些人需要一輩子去消化這些事，但有些人隻需要幾年。她是後者。”
紀蕪點了點頭，用房卡刷開了門。
“晚安。”她說。
“晚安。”
她關上門，靠在門闆上，站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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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們去當地派出所做了筆錄，把張強的案子相關材料移交給了當地警方。臨走之前，紀蕪又去了一趟安置點，和李瑤道別。
李瑤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紀蕪給她留的手機號碼。
“紀蕪姐姐，”她說，“謝謝你。”
“不用謝，”紀蕪笑了笑，“你好好生活，就是最好的謝。”
回程的高鐵上，紀蕪靠著座椅，閉著眼睛，但沒有睡著。她腦子裡一直在過這些天發生的事——沈雨、張強、李瑤、那個筆記本上的“已轉”和“待定”。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蕭祁。”
“嗯。”
“張強說華哥是做這行很久的，而且有好幾個手機號，用完就換。這樣的人，應該不止跟張強一個人合作過吧？”
蕭祁正在看手機，聞言擡起頭，目光微凝：“你想說什麼？”
“我在想，如果我們順著張強的這條線往上查，會不會查到更多的人？更多的受害者？”
蕭祁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會，”他說，“但這不是我們一個支隊能完成的事。需要多地警方協作，需要時間，需要大量的證據和人力。”
“那我們就做不了了嗎？”
“不是做不了，是要一步一步來。”蕭祁把手機收起來，認真地看著她，“紀蕪，你想查這個案子，我不攔你。但你要做好準備——這種案子，查起來不是一周兩周的事，可能是半年，一年，甚至更久。你可能查到最後，什麼都查不到。”
紀蕪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退縮。
“我知道，”她說，“但不試試，怎麼知道查不到？”
蕭祁看著她，嘴角慢慢地動了一下。
“好。”他說。
回到局裡已經是晚上了。紀蕪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辦公室，打開電腦，把張強案的所有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她建了一個新的文件夾，命名為“華哥”，然後開始梳理所有已知的信息——張強交代的每一個細節、手機裡的每一條聊天記錄、筆記本上的每一個名字。
她忙到快淩晨一點，才被蕭祁從辦公室趕走。
“回去睡覺，”蕭祁站在她工位旁邊，語氣不容商量，“明天再弄。”
紀蕪揉了揉眼睛，發現屏幕上的字已經有點重影了。她關掉電腦，收拾東西，跟著蕭祁下樓。
電梯裡，蕭祁忽然說了一句：“剛才你整理材料的時候，老趙路過看了一眼，說你像個正式民警了。”
紀蕪愣了一下：“真的？”
“嗯。他說你坐在那裡專註看文件的樣子，不像實習生。”
紀蕪的嘴角翹了起來，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那你覺得呢？”
蕭祁看了她一眼，電梯門開了。
“還差得遠。”他說，然後走了出去。
紀蕪跟在他後麵，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到了宿舍樓下，她沒有馬上進去。
“蕭祁。”
他轉過身。
“明天早上，我想去問問沈雨，看她知不知道華哥的事。張強在她麵前打過電話，她可能聽到過什麼有用的信息。”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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