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嚴肅的場合,當著所有南洋外派精銳的麵,去搶大人物的茶杯……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主動把脖子往斷頭台上送啊!
“係統,我上輩子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墳?”
張幺幺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出聲,
“你這破係統,非要我社死是吧?”
“非要玩死我是吧!”
但看著麵闆上那閃爍著金光的【麒麟血脈純度+5%】的獎勵,張幺幺又咽了口唾沫。
麒麟血脈啊!
那可是張家最核心的底蘊,是抗毒、驅邪、長壽的終極外掛!
有了這5%的純度,她在這危機四伏的盜墓世界裡,生存幾率將呈指數級上升!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拚了!”
張幺幺咬牙切齒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視死如歸的光芒。
不就是搶個茶杯嗎?
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
夜幕低垂,檳城張家據點的前廳燈火通明。
與地牢的陰冷不同,前廳布置得古色古香,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張海鹽和幾名南洋體係的核心人物分列兩側,氣氛肅穆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他麵容俊朗,眼神卻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和理智。
張家本家特派員,張海客。
張幺幺端著一個紫砂茶盤,低眉順眼地站在角落裡,雙腿卻在寬大的褲管裡瘋狂打顫。
“南洋的賬目我看過了。”
張海客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輕輕撇了撇浮沫,聲音不疾不徐,
“很亂。”
“張海鹽,本家把你放在這裡,不是讓你當土匪的。”
“下個月,我會帶一批人前往長沙,這邊的攤子,你必須給我收拾乾淨。”
“是,海客哥。”
張海鹽難得地收斂了暴躁的脾氣,恭敬地低頭。
“嗯。”
張海客點了點頭,正準備將茶杯送到唇邊抿一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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