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下象棋別坐太久。”
“知道。”
“那我掛了，你們早點睡。”
“——城城。”
林城愣了一下，他爸很少叫他小名。
“嗯？”
“過年吃頓餃子。”
......
除夕。
炊事班老孫包了一下午餃子，豬肉白菜的、韭菜雞蛋的、牛肉大蔥的，三種餡，碼了滿滿十八個托盤。
食堂裡擺了八桌，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來的時候，滿屋都是白汽。
司令員也來了。
他坐在最中間那桌，旁邊是韓主任、周建民、還有幾個副參謀長。
司令員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咬了一口。
“白菜豬肉的。”
“是！”老孫在廚房門口站直了。
“餡調得不錯。”
老孫臉都紅了：“謝謝司令員！”
司令員嚼完嘴裡的餃子，放下筷子，環顧了一圈。
“今年對咱們軍區來說，是不太平凡的一年，秋季征兵報名翻五倍。“他拿起搪瓷缸子，倒滿了——不是酒，是水，“兵招上來了，接下來就是練，好兵是練出來的，不是拍出來的。”
他看向林城的方向。
“但是——小林那部片子，讓老百姓知道了什麼叫好兵，這是功勞。”
司令員舉起缸子。
“來，大家以水代酒，過年。”
所有人站起來，端著缸子碰了一下。
叮叮當當一片響。
在部隊，食堂裡不讓喝酒，但這個年味兒比什麼都不差。
初一上午，林城給周建民拜年。
推門進去的時候，周建民正在打電話，看到林城進來，指了指椅子讓他坐。
掛了電話，周建民端起搪瓷缸子。
“韓主任剛才打電話了，說年後有幾個事要跟你談。”
“什麼事？”
“他沒細說。“周建民看著他，“但我估計——跟下一部戲有關。”
林城坐直了。
“處長，韓主任的意思是——”
“你不是說過嗎？偵察兵、炮兵、飛行員、炊事班。”周建民靠在椅背上，“《士兵突擊》拍了一個兵，但部隊不隻有一個兵，韓主任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拍一部，拍不一樣的兵。”
林城沒說話。
他在想。
前世軍旅題材的好劇不止《士兵突擊》一部。
《我是特種兵》《火藍刀鋒》《艦在亞丁灣》《陸戰之王》——每一部拍的都是不同的兵種，不同的故事。
“小林。”周建民放下缸子，“你要是真有本子，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士兵突擊》打出來的名聲還在熱乎著，上麵支持，下麵願意看，演員也願意來——你上一部戲的那些演員，哪個不念你的好？”
林城點了點頭。
“處長，我想想。”
“想吧。”周建民站起來，“不過有件事我先跟你說了——韓主任說了，第二部戲的預算，不設上限。”
林城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司令員發話了，要多少錢給多少錢，從征兵經費裡劃，從宣傳專項裡扣，不夠他去找軍區財務處，總之就一句話——拍。”
林城站起來。
“處長，那我回去寫本子了。”
“急什麼？過年呢。”
“過年不耽誤。”
周建民看著他推門出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小子...”
初五。
破五，吃餃子。
林城在辦公室裡寫了一整天。
這一次他寫的不是步兵，是偵察兵。
一群被叫做“特種兵”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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