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韓保國：老趙，你這回是下了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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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保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的時候，他正在批文件。
“進來。”
門推開，值班員小劉探了個腦袋：“主任，海軍政治部的趙副主任來了。”
韓保國抬起頭。
他愣了一下，知道他的來意，把筆擱下。
“讓他進來。”
趙國棟進門的時候，韓保國已經從辦公桌後麵站起來了，兩個人握了握手。
認識二十多年了，不用客套，但該有的禮節一樣不少。
“老趙，你一個海軍的人，跑我這兒來乾什麼？”
“老韓，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直說了。”
趙國棟坐下來，“今年海軍征兵數據掉了將近一成。”
韓保國沒接話，聽他繼續說。
“本來我們海軍報名的人就比你們陸軍少，每年征兵任務都完得緊巴巴的，去年你們那部《士兵突擊》一播，陸軍報名翻了好幾倍，我們這邊更沒人了。今年你們又上了《我是特種兵》，直接把陸軍報名推到了全軍的頂峰。”
趙國棟看著韓保國，“我不是來怪你的，你們拍出好片子是你們本事，但你能不能幫我也拍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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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保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老趙，不是我不幫你，林城這個人——司令員親自發過話，說誰敢挖人先過他那一關，我說了不算。”
“我不挖人。”趙國棟往前傾了傾身子，“我就借他用一陣子，三個月，不，兩個月也行。他幫我拍一部海軍的片子，拍完我親自把人給你送回來，少一根汗毛你拿我是問。”
韓保國搖頭。
“上回在燕京，濟南軍區的老孫也是這麼說的——就借半年，拍完就還，我沒答應。”
“我跟老孫能一樣嗎？”趙國棟急了，“咱們倆是一起在基層蹲過的交情！”
“交情歸交情，規矩歸規矩。”
趙國棟靠在椅背上，看了韓保國好一會兒。
然後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你看看這個。”
韓保國接過來，翻開。
是一份關於海軍宣傳專項經費的批複文件，上麵蓋著海軍政治部的公章，還有幾行手寫的備注。
他掃了一眼那個數字，眉頭動了一下。
“三百萬？”
“對。”趙國棟看著韓保國的表情，“海軍政治部特批的，專款專用，隻拍一部海軍題材的電視劇，而且是先期三百萬，不夠可以追加。”
韓保國把文件合上，沒說話。
“還有別的。”趙國棟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海軍裝備部的批複——拍攝期間可以調用現役軍艦、潛艇、直升機作為實景，不需要另外租場地，隻要保密協議簽好，該拍的都能拍。”
韓保國想開口說話，被打斷了。
“還有。”
趙國棟把第三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海軍司令員的批示——如果林城同誌願意承接拍攝任務，海軍方麵可以給予他和創作團隊海軍榮譽士兵稱號，並享受相應的待遇和保障。”
韓保國思考了一下，沒吭聲。
趙國棟也不催他，就那麼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
然後韓保國開口了。
“老趙，你這回是下了血本啊。”
“不下血本能從你韓胖子手裡借人？”
趙國棟難得笑了一下，“上次燕京開會的事情我可聽說了，你把人全給懟回去了，我要是不拿出點誠意來，我估摸著這一趟也是白跑。”
韓保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這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司令員那邊得彙報，林城本人也得問，他不是一般的宣傳乾事，他有自己的主意。”
“那你先問他。”趙國棟站起來，“他要是願意，後麵的事再慢慢談，他要是不願意——我這一趟就當來看看老戰友。”
韓保國也站起來。
“你先在招待所住下，我下午就跟司令員彙報，然後找林城談。”
趙國棟走到門口，又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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