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既然做不成朋友，那未來就隻能是敵人了！凱爾被若寧這番話徹底搞沉默了，良久......
“若寧閣下，文明的生存沒有溫情可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朔光能活下去。”
若寧嗤之以鼻。
“少拿生存當借口！”
“你很清楚，有天使的旗幟插在塞拉光域，已知宇宙哪個文明敢動你們？你們的生存威脅早就被凱莎女王清除了！”
她轉過身，背對光幕。
“你不要真的覺得你自己聰明絕世，把誰都當傻子整。”
“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天城毫無察覺？”
“你以為你用物理極壓強行砸開基因死結，搞出朔光天使的晉陞模型，凱莎女王看不懂裡麵的門道？”
若寧偏過頭，餘光滿是輕蔑。
“別把凱莎女王當傻子。你的那點算計，在女王眼中一覽無餘。”
“你真以為是你憑本事薅到了天城的羊毛？”
她猛地轉回身，直逼光幕。
“如果不是女王大度，如果不是女王默許了朔光作為天使文明的未來可能性之一……”
“當你開始算計天使的那一刻起，你凱爾，早就成為宇宙塵埃裡的一抹塵埃了！”
凱爾靠向椅背，十指交叉的動作停滯了半秒。
若寧把凱莎的底牌，把天城對朔光的真實態度，毫不留情地撕開，血淋淋地擺在了檯麵上。
這證明，若寧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她看著凱爾在天城和朔光之間長袖善舞，看著凱爾自鳴得意地佔盡便宜，卻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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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凱爾把算計打到了她頭上。
她才直接掀翻了棋盤。
辦公室內，柯嵐聽到這番話，呼吸驟停。
她僵硬地轉向凱爾。
凱爾依然端坐在那，麵龐隱沒在陰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若寧看著沉默的凱爾，重新坐回石凳，端起茶杯將冷水一飲而盡。
“行了，就這樣吧。”
“你的籌碼我很心動。但我若寧，絕不會去給一個算計天使的凡人當打手。”
她擡起手，準備切斷通訊。
在指尖觸碰光幕的最後一刻，她盯著凱爾。
“凱爾，記住。”
“任何事都有代價，你也不例外！”
光幕熄滅。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若寧重新躺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她拿起桌麵上那枚夙銀肩章，在手裡拋了兩下。
朔光她不會去。
但天城，她也不會再待下去了。
……
朔光，元首宮。
全息投影消散後，辦公室內陷入死寂。
柯嵐站在一旁，連呼吸都刻意壓製到了最低。
她看著辦公桌後的凱爾，等待著元首的雷霆之怒。
被一個退役天使如此指著鼻子痛罵，甚至把朔光的底褲都扒了個乾淨。
這對於一向掌控全局的凱爾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然而，凱爾並沒有發怒。
他維持著剛才的坐姿，視線落在已經空無一物的半空中。
足足過了五分鐘。
凱爾站起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朔光主城的霓虹燈海一望無際。
數以百計的重型戰艦在星環軌道上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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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對的。”
柯嵐愣了一下。
“元首？”
“我太順了。”
凱爾看著窗外，原本的從容被一種極度危險的冰冷取代。
他一直以為自己拿捏了所有人，用陽謀把天使綁上戰車。
但今天若寧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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