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報告的數據已經核實過三遍……”
“利潤率低於預期五個點。風險評估漏洞百出。”
賀京澤打斷他，目光銳利，“賀氏養你們，是讓你們來做慈善的？”
總監雙腿發軟，不敢接話。
賀京澤靠向椅背，扯了扯領帶。
煩躁。
極其煩躁。
這股邪火已經燒了半個月。
那個叫薑迎的女人，整整半個月，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每天發傳單、端盤子、去那個破攝影棚打雜。
就是不肯見他。
連發條微信都像是在做賊，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他給的錢，她一分沒動。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賀京澤的耐心瀕臨極限。
“重做。明天早上八點，我看不到完美的方案，整個部門引咎辭職。”賀京澤站起身，大步走出會議室。
陸燃抱著文件，趕緊跟上。
高管們集體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總裁辦公室。
賀京澤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他從口袋裡摸出銀色打火機。
哢噠。
幽藍色的火焰跳躍。
他在考慮，是不是該直接去A大，把那個滿嘴謊言的女人綁回來。
敲門聲響起。
陸燃推門進來。
“澤哥。”陸燃走到辦公桌前，“樓下前台打來電話。有個人想見你。”
“不見。”賀京澤沒有回頭。
火光映著他冷硬的側臉。
“他說他叫宋嶼。宋氏建材的。”陸燃看著手裡的平板，
“宋氏最近資金鏈斷了，估計是來拉投資的。沒有預約，前台本來要趕人。”
賀京澤合上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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