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學習和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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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踮起腳尖，勉強夠到黑板的中上部，一邊寫一邊用她軟糯嗓音講課。
“關於世界文化的快速解構，今天我們講第一部分：宗教的形成與狂熱邏輯。”
鹿眠轉過身，粉紫色的雙馬尾甩了甩，指著黑板上的知識點：
“早期原始宗教起源於對自然力量的恐懼與圖騰崇拜。”
“當部落發展，為了穩固統治結構，統治階級將自然崇拜具象化、人格化，編纂出具有排他性的神話體係與教義，這就是宗教的雛形......”
字字珠璣，乾貨滿滿。
楊淮坐在下麵，最開始還能聽。
可鹿眠的聲音實在太平了。
於是，在鹿眠講到“宗教與政權合法性的綁定”時，他眼皮開始上下張合。
“.......宗教有時是信仰，有時是統治工具，有時二者兼具。”
楊淮忍不住，悄悄打了個哈欠。
鹿眠手裡的粉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講得很難懂，對吧？”
前一秒還認真講課的她，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顏色。
她走到一張椅子上，抱著膝蓋蹲了上去，眼神像條死魚。
“楊淮，我是不是講課很無聊啊？”
楊淮連忙安慰道：“沒有沒有。”
鹿眠自顧自地碎碎念：“但沒辦法啊，知識你必須學啊，因為副本是隨機的。”
“你不一定會遇到什麼情況。萬一那個世界的語言你聽不懂、風俗習慣也不清楚怎麼辦？”
“你隻有掌握足夠靈活的世界觀解構能力，才能更快地完成副本任務。”
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聲音越來越喪：“可是我連課都講不好......或許還是我太差勁了。我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我隻會浪費空氣……”
說著，她拉開袖子，露出手腕上纏著的繃帶，另一隻手竟然摸出一把美工刀，就要往手腕上比劃。
“我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世界上！”
楊淮睡意全無，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衝上講台，按住鹿眠拿刀的手。
“別別別！放下刀！有話好好說！”
楊淮冷汗都下來了。
這原來不是穿衣風格，這就是個純正的“地雷係”啊！
一言不合就玉碎！
“其實，這節課非常有趣！”楊淮瘋狂找補，“我打哈欠是因為我昨晚通宵了，太累了！我發誓，鹿老師的課比德雲社的相聲還精彩！”
鹿眠抬起頭：“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楊淮點頭如搗蒜。
“那你複述一下，我剛才講了什麼。”
楊淮：“……”
鹿眠的眼神又開始往“自己沒有意義”的方向滑。
楊淮努力回憶，硬著頭皮開口：“你說……宗教不是單純迷信，它是某種把未知轉化成秩序的方式.....進入副本以後，第一件事不是亂跑，而是先判斷世界的核心敘事邏輯……”
他說得磕磕巴巴，但居然大體沒錯。
鹿眠終於重新坐直了一點。
楊淮鬆了口氣。
好說歹說，總算讓她把刀給下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文化課，楊淮來到了室內體育館。
“你來了。”
樂秀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素白色的上衣和整潔的馬麵裙，讓她看起來像個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女武神。
她聲音沒有起伏，就像個無口少女：“在現實屬性中，力量、敏捷和體質，是最好提升的三項。”
她指著自己的身體：“經過無數次研究，這三項屬性的鍛煉，已經形成了科學的體係。”
楊淮點點頭。
這很合理，一旦玩家基數變大，總會摸索出最高效的練級路線。
樂秀握著楊淮的二頭肌：“你的屬性還不夠高。所以，初期的鍛煉方式，主要是肉體訓練。”
說著，她走到一個特製的深蹲架下。
深蹲架兩端，掛著密密麻麻的合金杠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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