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女不停試衣。
最終，他掏出一兩黃金，不僅買下了二十套各種用途的成衣，甚至還按照兩人的尺寸定製了十幾款衣服。
臨走時，紅兒拉了拉楊淮的袖子：“夫君，你也選一套吧。你這身衣服都破了。”
楊淮抱著一大摞衣服，擺了擺手：“不用。爺們兒穿那麼好看乾什麼？”
他經常會跟人對戰，穿好衣服不全都是浪費嗎？
紅兒見他堅持，便輕聲說道：“那掌櫃的，給我扯兩匹上好的棉布和絲線吧。”
她轉頭看向楊淮：““我挺喜歡刺繡的。若以後想改衣裳，也方便些，省得再跑一趟。”
楊淮點頭：“行。”
於是又買了幾匹布，連針線、繡繃都一並帶走。
等回到住處放好東西後，已經快到中午。
楊淮沒歇，背起一隻竹筐，徑直去了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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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不同，這一次，他沒有像個該溜子一樣蹲在旁邊偷看。
他拖著個馬紮，一屁股坐到了獨腳醫仙斜對麵，大概五十步外的位置。
正在把脈的獨腳醫仙停下動作，抬起眼睛：“又來了？你小子是我見過最有毅力的一個。怎麼，天天蹲這兒，還真以為看兩眼就能把老夫的醫術偷走？”
“做夢去吧。醫道一途，不拜師承，不讀藥理，你連根毛都學不到。”
楊淮沒有搭理他。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竹筐，放在地上。
然後，在獨腳醫仙見鬼的目光中，楊淮一件一件地從筐裡往外掏東西。
銀針、烈酒、乾淨麻布、黑玉膏........
獨腳醫仙非常疑惑：“你小子……你這是要乾什麼？”
“擺攤啊。” 楊淮抬頭，露出微笑，“你能看病，我也能。大家各憑本事，很公平吧？”
獨腳醫仙都氣樂了：“你不怕死？你這種半桶水，救不活人，是要砸自己招牌的。而且老夫身後這八位，可不是給你看場子的。”
楊淮回複道：“我又不搶人。你不救女人，不救老人，那我也不能治？你治你的，我治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獨腳醫仙：“……”
這句還真把他堵了一下。
因為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這一個月來，楊淮早就把規矩摸透了。
醫仙身後那八個錦衣衛，根本不受醫仙的指揮。
他們的職責隻是維持集市的秩序，保護醫仙的安全，防止有人強行求醫。
楊淮站起身，從筐底抽出一塊提前寫好的白布幡，往身後一插。
跌打損傷、寒熱雜症、針石正骨，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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