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衣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穿的……您不知道，現在外麵是什麼光景。”
楊淩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大乾王朝表麵強盛，但普通百姓依舊度日艱難，楊淩自認運氣好，穿越到一個官商家庭，這也導致他似乎忘記了外界的普通百姓是什麼處境。
“你走吧，”楊淩鬆開老人的胳膊，退後一步，“我什麼都沒看見。”
老人愣住了，定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公子……您說的是真的？”
“真的。”
楊淩點頭。
“趁現在沒人，趕緊走，下次別來了。”
老人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斧頭，又朝楊淩深深鞠了一躬，動作笨拙而誠摯：“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我、我這就走……”
他抱著那把斧頭，轉身跑了，腳步有些踉蹌，背影消失在樹叢中，很快便不見了人影。
楊淩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沒有動。
陸清寧走到他身邊，也看著那個方向，沉默了一會兒。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楊淩的手。
“清寧，我是不是太遲鈍了。”
楊淩偏過頭看著她。
“我住在京城，吃穿不愁，以為天下人都這樣，但剛才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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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完，但陸清寧明白了。
她握緊了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你不是遲鈍，你隻是忽略了。現在見過了，往後就知道了。”
楊淩看著她，表情多了幾分深沉：“你說得對，現在見過了，往後就知道了。”
兩人沿著原路往回走，沒有再說話。
走出園林大門的時候，楊淩還在想方才那個老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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