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他憑什麼？一個五品官的兒子，憑什麼娶到這樣的女子？
顧言之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走過來，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但那種目光，比任何言語都更有重量。
他身後的趙世子也看見了陸清寧，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湊到顧言之耳邊說了句什麼。
顧言之沒有笑，目光依然落在楊淩和陸清寧身上，看不出喜怒。
楊淩感覺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他沒有躲閃，也沒有刻意迎上去，隻是伸出手，握住了陸清寧的手。
十指相扣，陸清寧的手很小，很軟，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他握得很緊，不是因為他需要握著什麼來證明自己，而是因為他想握著。
在顧言之的目光下，他想握著她的手，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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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寧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了顧言之。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慌張，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她隻是平靜地收回目光，仰起臉看著楊淩，微微一笑，聲音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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