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必要讓你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異色的瞳孔如同兩麵鏡子，映照著格林德沃有些僵硬的麵容。
“在另一個世界，你和阿不思……有了我。”
“我們共同規劃了一場另一種可能性。你走進了紐蒙迦德，而我……在經歷了一切之後，最終選擇站在了他那一邊，幫他收拾掉了那個靈魂破破爛爛、名叫伏地魔的瘋子。”
“我們給了他另一種可能。一個……不那麼孤獨的結局。”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鎚，敲打在格林德沃的心上。
另一個世界……他和阿不思……有了一個孩子……共同規劃失敗……另一種可能……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構成的圖景太過龐大，太過震撼，幾乎要撐裂他早已習慣於絕望和孤寂的思維。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看著他眼中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決斷，看著他身上那股糅合了自己與阿不思特質的矛盾氣質……
荒謬……
卻……該死的具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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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什看著格林德沃眼中不斷變幻的情緒風暴，看著那堅固的防禦外殼正在一點點碎裂，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我說這些，不是想要你怎麼樣。”伊什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疲憊？“隻是覺得，你有權知道。畢竟……你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之一。”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另外，我個人覺得，”伊什擡起手，指尖似乎想碰觸格林德沃手臂上那沉重的鐐銬，但在最後一刻停住了，隻是懸在空中，“無論在哪條時間線，被困在過去的，有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就夠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格林德沃心中積壓了半個世紀的陰霾。
“你……”格林德沃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究竟是誰？”
伊什收回了手，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混不吝的、帶著點惡劣趣味的笑容。
“都說過了，伊什·格林德沃。”他眨了眨眼，“來給你這無聊的囚禁生活，加點刺激佐料。”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隱隱傳來了幾聲尖銳的爆鳴——那是巫師幻影移形或使用飛行道具高速接近時特有的聲響。
顯然，紐蒙迦德巨大的動靜和匈牙利樹蜂龍的出現，已經驚動了守衛和魔法部。
伊什側耳聽了聽，撇了撇嘴：“嘖，掃興的傢夥們來得真快。”
他轉頭看向格林德沃，快速說道：“我該走了。這個世界的老頭子們可不像我們那邊的那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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