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賭場贏錢，意外獲關鍵罪證江辰搖了搖頭。
太輕。
互聯網沒有記憶。
道歉、暫時封號、冷處理，等風頭過去，她換個賬號，賣個慘，依然可以光鮮亮麗地回來。
那些真正讓她有恃無恐的東西，乾爹的資本、平台的流量扶持、粉絲的無腦擁護，根本不會傷筋動骨。
他要的，不是讓她道歉。
是讓她徹底毀滅。
是能將她和她背後那些骯髒東西連根拔起，釘死在法律和道德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緻命真相。
但這樣的真相，需要契機，需要她恰好處於能引爆這一切的“處境”之中。
在那之前，他得先活下去。
實驗花光了他最後一點錢。
他需要一筆啟動資金，一個安全的落腳點，以及搜集情報的資本。
江辰關掉電腦，走出網吧。
夜色深沉，他融入城市的陰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城南，舊工業區，那裡藏著江城地下世界的一些角落。
他知道一個地方。
“富貴娛樂城”。
招牌俗氣，霓虹燈壞了一半，閃爍不定。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眼神警惕的壯漢。
這裡明麵上是棋牌室，地下則是江城頗有名的私人賭場，門檻不低，但也沒那麼排外，隻要有人引薦或看著像有點錢的，都能進去試試手氣。
江辰換了一身勉強得體的舊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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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地走到門口，遞過去兩張從賭場“常客”那裡打聽到的、作為臨時憑證的紅色卡片。
壯漢打量了他幾眼，揮揮手放行。
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喧鬧聲和煙味撲麵而來。
地下空間比想象中大，幾張賭桌旁圍滿了人，百家樂、二十一點、輪盤。
籌碼碰撞的聲音清脆而誘人，伴隨著贏家的狂笑和輸家的咒罵。
江辰換了一萬塊籌碼。
這是他最後的積蓄，也是母親給他攢的學費裡，他始終捨不得動的那部分。
他感到心臟刺痛，但眼神毫無波動。
他走到一張二十一點賭桌旁，安靜地站在人群外圍，觀察。
荷官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婦，手法熟練。
江辰的目光，鎖定在她發牌的手上。
新一局開始。
荷官給自己發了兩張暗牌，給玩家們發牌。
江辰發動【真言迴響】，目光如針，刺向荷官。
荷官正在低頭看自己的底牌，突然身體一僵，猛地擡起頭，對著空氣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吼道：
“莊家兩張牌，黑桃A和梅花Q，21點！通殺！”
賭桌瞬間安靜。
所有玩家都愕然地看著荷官，以為自己聽錯了。
荷官自己也瞪大了眼睛，捂住嘴，臉色煞白。
江辰動了。
在其他人還在懵逼的時候，他將自己的一萬籌碼，全部押在了“閑家”上。
莊家自曝21點，按規則通殺，但若莊家違規或出現極端情況，比如自己吼出底牌，則有特殊判例，通常對閑家有利。
他賭的就是這個，以及賭場為了息事寧人、儘快平息這詭異場麵而做出的妥協。
果然，賭場經理快速出現，狠狠瞪了精神恍惚的荷官一眼，然後宣布此局作廢，所有押注退回，並額外補償每位玩家少量籌碼。
但對江辰這種“敏銳”地押了閑家的，補償加倍。
江辰拿回了本金和補償，沒有糾纏，默默退到一邊。
他等待下一局。
再次發動技能。
另一個荷官在發牌時，不受控製地吼出了某位VIP玩家底牌的信息。
江辰再次下注，小贏一筆。
他極其謹慎，每次下注都不多，贏一點就換桌，絕不貪心。
他利用真言迴響獲取的不是“必勝”，而是“關鍵信息”，再結合自己快速的心算概率，做出最優決策。
兩小時後。
江辰麵前的籌碼，從一萬變成了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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