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互揭老底，當眾鬥毆“周文遠就是個屍位素餐的廢物！”
“他懂個屁的工學院建設！懂個屁的學術領導！”
“論文是手下研究生寫的，項目是搶別人現成的，院長位置是靠給他嶽父當狗、送錢拍馬屁換來的！”
劉建國啐了一口，繼續咆哮：
“我扶他？我恨不得他馬上中風癱了！”
“要不是這老東西手裡捏著職稱評審、項目分配的權力，能給我點殘羹冷炙，老子會跟在他屁股後麵當哈巴狗？”
“呸！噁心！”
“還貪汙？”他臉上露出譏諷，
“跟他比，我那點算個屁！”
“他吃肉，我連湯都喝不上一口熱的！”
“學院小金庫，他一個人把著；科研經費，他先刮一層；連學生實習單位給的贊助，他都要雁過拔毛！”
“我最多也就虛報點辦公用品，吃點教材回扣，跟他比，我就是個要飯的！”
劉建國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將多年屈居人下、仰人鼻息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
“就這種德不配位的蠢貨，還天天人模狗樣地教訓我們？還‘學高為師，身正為範’？”
“我呸！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台上講奉獻，台下算利益！”
“這種學院的院長，簡直是江城大學的恥辱！是教育界的毒瘤！”
這一番“補刀”，比周文遠的自曝更加緻命，不僅坐實了周文遠的罪行，更將學院高層的醜陋傾軋和盤托出。
台下，已經不是嘩然，而是一片憤怒的海洋。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舉報！必須嚴查！”
“把我們當猴耍！”
“江大工學院的臉都被他們丟盡了！”
“之前那個被冤枉退學的江辰師兄……是不是也是他們乾的？”
有學生開始聯想，喊出了江辰的名字，引發了更多共鳴和憤怒的聲浪。
教師方陣中，許多老師臉色鐵青，尤其是那些曾被劉建國提及“關係”或受過壓製的，更是怒不可遏。
一些老教授痛心疾首地搖頭，不忍再看。
江辰在酒店房間，冷靜地切斷了技能的維持。
反噬帶來的輕微眩暈感傳來，但他毫不在意，隻是緩緩放下望遠鏡。
舞台上，周文遠和劉建國幾乎同時身體一晃，眼神從那種亢奮的“真言”狀態恢復清明。
他們茫然地對視一眼，又猛地看向台下。
那是一片由震驚、憤怒、鄙夷、噁心、幸災樂禍等無數負麵情緒匯聚而成的恐怖浪潮。
耳邊充斥著怒罵、質問和“舉報”的吼聲。
完了。
全完了。
兩人腦子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無邊的恐懼瞬間籠罩了心神。
周文遠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和急智。
裝瘋！
必須裝瘋！
隻有被認定為精神失常，剛才那些話才能被當作胡話，才有可能逃避法律和紀律的嚴懲！
“啊！！！”
他忽然發出一聲怪叫，麵目猙獰，揮舞著雙臂，猛地撲向旁邊的劉建國，拳頭沒頭沒腦地砸過去：
“你敢汙衊我！我打死你！”
“我瘋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劉建國先是一愣，隨即也瞬間明白了周文遠的意圖。
媽的，你想裝瘋賣傻躲過去？
沒門！
要瘋一起瘋！
要傻一起傻！
“你才瘋了！老畜生！我跟你拚了！”
劉建國也嘶吼著，毫不示弱地反擊，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西裝被扯破，領帶歪斜，眼鏡被打飛。
平日裡道貌岸然、舉止得體的兩位院係領導，此刻如同市井潑皮，在全校師生、市領導、媒體鏡頭前，上演著一場醜陋至極的全武行。
汙言穢語，拳腳相加，滾作一團。
台下，師生們從憤怒變成了極度的荒謬和鄙夷。
“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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