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催化畸變，批量造怪華爾街的分析師們紛紛給出“強烈賣出”評級。
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師寫道：“薩頓集團在失去查爾斯·薩頓之後，幾乎沒有可能維持其原有的政治影響力和行業控製力。”
“我們不認為薩頓家族有任何潛在的繼任者能穩住當前的局麵。”
高盛的措辭更加直白：“薩頓帝國的護城河正在被粉末填平。”
然而，在次日淩晨三點十五分，距離開盤還有六個小時，一份極其簡短的聲明，從薩頓集團官方賬號發出。
聲明隻有五行字。
沒有圖片，沒有格式，沒有引號。
薩頓集團聲明：
薩頓家族元老會即日起接管集團一切事務。
集團所有業務照常運轉。
法律事務由家族元老會全權處理。
對任何損害薩頓家族利益的行為，家族將保留終極追訴權。
集團將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召開新聞發布會。
落款：薩頓家族元老會首席，諾蘭·薩頓。
這個名字出現在財經新聞推送中的第一時間，全網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是因為這個名字太有名，而是因為沒有任何人聽說過它。
連薩頓集團內部的現任高管都沒人認識一個叫諾蘭的。
但市場從當天淩晨的亞洲電子盤開始，以一場令人頭皮發麻的反轉，證明了華爾街的態度。
薩頓製藥的盤前交易價格開始持續回升。
當紐交所正式開盤時，薩頓製藥跳空高開百分之十二。
之前給出“強烈賣出”評級的摩根士丹利分析師在上午緊急修改報告，新報告的標題是：“此前嚴重低估薩頓家族內部權力結構的深厚儲備。”
CNBC的主持人看著屏幕上那根陡峭的綠色陽線，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從夢境中被踹回現實：
“……我們不知道這位諾蘭·薩頓是誰，不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但從今天早盤的走勢和當天全美主流媒體不約而同對整個事件保持緘默這兩個信號來看——市場在告訴我們，薩頓家族沒有被擊垮。”
“薩頓家族隻是換了一個我們看不見的人站在頂端。”
《華盛頓郵報》的調查部門在當天試圖挖掘諾蘭·薩頓的身份信息，之後被主編緊急叫停。
理由很簡潔：不是報道不屬實，而是法律部門評估之後認為訴訟風險目前不可控。
《紐約時報》的幾個記者私下在社交賬號上感慨了一句“薩頓集團背後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之後，不到半小時那條帖子就自行刪除。
沒有人給他們打任何電話。
他們自己刪的。
這是比收到電話更令人脊背發涼的事情——因為這說明你甚至不確定是誰讓你刪的。
當天收盤，薩頓製藥不僅收復了前一天暴跌的全部失地，還額外上漲了百分之八。
而這一切的幕後操縱者，那個叫諾蘭·薩頓的人，從頭到尾沒有在任何一個公開場合露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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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郊區。
一棟廢棄的低溫物理實驗室。
這棟建築建在郊區一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荒地上，之前是DARPA資助的一個低溫超導研究項目，項目被砍掉之後就一直空著。
實驗室的主體是一間巨大的圓柱形實驗大廳，直徑約四十米，高約二十米，頂部穹頂裝了可以打開的金屬天窗。
地麵上還殘留著當初用來固定設備的螺栓和管線。
穹頂天窗開了一半，正午的光線從上方斜射下來，在一排排鏽蝕的金屬管道上投下斑駁的亮斑。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臭氧味混著某種類似燒焦海藻的腥味，
那種氣味來自立在實驗大廳中央的十個橢圓形密封艙。
那些密封艙形狀像放大了幾十倍的蠶繭，外殼是暗灰色的有機複合材料，表麵遍布細密的裂紋，縫隙中隱約透出幽綠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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