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勸降破裂，群敵圍攻控製室的鐵門從外麵被人推開。
推門的力度不大，不急不緩，像是來赴一場約好的會麵。
三個人走了進來。
最前麵的是埃裡克·斯通，一米九的身高在低矮的控製室裡顯得格外突出。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長款大衣，衣擺在海風中輕輕翻動。
和兩天前在廢棄低溫實驗室中的狀態相比，他臉上的表情重回冷靜——那種屬於前DARPA高級顧問的、如同手術刀般精確的從容。
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像某種粘稠的、不屬於人類的分泌物在眼眶中緩慢流轉。
威廉·哈裡斯和羅伯特·米切爾並肩站在埃裡克身後。
哈裡斯穿著深色作戰服，領口上別著STRD局長的徽章，那雙屬於退役上將的銳利眼睛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個略顯消瘦的男人。
米切爾則照例拿著平闆電腦，無框眼鏡後麵目光平靜如常，沒有人能看出他後背衣服下藏著什麼。
“卡特·海耶斯。”埃裡克開口，聲音在空蕩的廢棄控製室裡帶著輕微的回聲，“四十二歲，前俄亥俄州立醫院急救員。”
“女兒莉莉·海耶斯死於薩頓製藥的極樂康。”
“你本人在兩個月前被薩頓集團首席醫療官戴維·薩頓注射第七代合成阿片類藥物藍天使後確認死亡。死因記錄於俄亥俄州立醫院急診檔案。”
他頓了頓，微微側頭。
“然後你復活了。並且覺醒了將有機物質轉化為粉末的超凡能力。”
“從薩頓大廈到薩頓莊園，你殺了薩頓集團兩百多人，包括查爾斯·薩頓和艾米莉亞·薩頓。”
“幾天前，你正麵擊潰了燈塔國陸軍第三十三機械化步兵營的一整個裝甲連。”
卡特沒有說話。
“我不是來抓捕你的。”埃裡克說，“我是來邀請你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大衣下擺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拖出一道痕跡。
“你身上擁有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目前已知的所有超凡者分類體係。薩頓集團的武器沒能傷到你，五角大樓的裝甲車沒能攔住你。”
“這說明一件事——我們可以合作。”
米切爾將平闆屏幕轉向卡特。
屏幕上是一張表格，左邊是STRD的徽章，右邊是一組讓普通人瞠目結舌的數字：
年度預算十二億美元，固定人員編製一千兩百人，獨立軍事行動許可權，不受國會撥款審查限製。
“薩頓家族元老會已經同意全額投資STRD。”米切爾說，“我們現在不缺錢了。”
“我們需要的是——像你這樣擁有頂尖實戰能力的超凡者。我們可以給你官方身份、行動豁免權、獨立指揮許可權。”
“你想殺薩頓集團的人儘管殺，我們隻需要你的戰鬥數據和能力樣本。怎麼樣？”
哈裡斯開口補充，聲音沉穩如軍艦艦橋上的老艦長：“卡特先生，你女兒的事我了解過。薩頓集團確實該死。”
“但你現在這樣一個人單打獨鬥，遲早會撞上真正的牆。跟我們合作，你可以在體製內完成復仇，還能保住自己的命。這筆賬不難算。”
卡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乾，在廢棄控製室的混凝土牆壁上彈了幾下就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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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邀請我合作，”卡特說，“帶了幾十個人，從四麵八方包圍了這棟樓，每一個都有戰術紅外熱源特徵——但沒有人帶槍。”
“所以你們準備的不是合作。”
幽綠色的瞳孔緩緩掃過三人的臉。
“你們準備的是圍獵。”
埃裡克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站在那裡，在窗外灌進來的海風中，忽然笑了——那種笑沒有任何喜悅的意味，而是一個冷靜到極點的人終於決定徹底放鬆偽裝之後的坦然。
“確實。”他說，“我們準備的是圍獵。不過卡特先生，你漏算了一件事。”
“你一直以為自己的能力是復活那一刻才開始出現的——其實不是。”
“你在很小的時候種下的種子，遠比那顆藍天使要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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