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第八百零七章 橐筆逃名已白頭
前年赴澳,文友琳清贈我以集句聯:“長為異鄉客;莫學武陵人。”我借悉尼新華埠牌坊聯作答:“四海皆兄弟焉,何須論異族同族;五洲一乾坤耳,底事分他鄉故鄉?”
這次回港過年,又承羅忼烈教授贈以《鷓鴣天》詞:“劍氣騰空犯鬥牛,冰川雪海任遨遊。賞音在處皆青眼,橐筆逃名已白頭。紅線怯,隱娘愁。
武林新傳有春秋。如何斂卻雕龍手,遠覓南贍走部洲。”“雕龍”不敢當,“逃名”則確是我目前心境。人到晚年,“名利”二字早已看得淡了。章士釗贈陳寅恪詩:“閑同才女量身世,懶與時賢論短長。”前輩高風,心竊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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