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賊寇清剿完畢。敢拿兵器的全宰了。剩下幾千個餓得站不起來的，綁在水寨邊上。”
顧淵點了點頭。
“搜過地窖了嗎。”
嶽飛回手一指身後。
幾個青州兵正兩人一組，吃力地抬著沉重的大紅木箱子往外走。
箱子是從聚義廳後堂的地下密室裡挖出來的。
木板已經朽了。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土腥味。
“抄出來了。”
嶽飛走到一個木箱前。用槍杆挑開沒有鎖的銅扣。
“砰”的一聲。箱蓋翻倒。
裡麵全是白花花的官銀和成串的金錁子。
有些銀錠底下的印記還沒熔掉。清清楚楚地刻著大名府、青州等地的府庫戳記。
還有大批柴進莊園裡搜刮來的奇珍異寶。
顧淵走過去。
抓起一把銀錠。沉甸甸的。
底下幾萬嘍囉餓得互相吃肉啃骨頭。
宋江的密室裡，卻死死捂著這批足以買下半個州府的金山銀山。
他這是留著招安時，去打點京城高官的買路錢。
顧淵把銀錠扔回箱子裡。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全部裝船。運回獨龍堡。”
顧淵扯下沾了一點泥灰的皮手套。
“這筆錢，拿去兵工廠。繼續造火炮。”
大火吞噬了聚義廳最後的殘骸。
火光把半個夜空映得通紅。
這處盤踞了多年的土匪窩，曾經讓大宋朝廷頭疼不已的群魔。
在熱武器的降維打擊和十萬鐵騎的碾壓下。
徹底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焦土。
顧淵站在一截倒塌的石柱旁。
他從旁邊死士的手裡，接過一根燃燒的火把。
手腕一揮。
火把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地落在堆滿雜物的偏房頂上。
火苗騰地一下竄起兩丈多高。
吞噬了乾枯的木梁。
“燒乾淨。”顧淵冷聲下令。
話音剛落。
顧淵身後的陰影裡，空氣突然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踩著殘破的青磚急速靠近。
顧淵沒有回頭。他熟悉這個腳步聲。
燕清影。
但今天的腳步聲，比平時亂了半拍。呼吸也異常急促。
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
像鬼魅一樣出現在顧淵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肩膀上甚至還掛著一層沒有融化的薄霜。顯然是連夜狂奔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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