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淩遲宋江祭奠亡魂，水滸群魔徹底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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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像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重重地摔在顧淵的軍靴前。
泥水濺起，打在他那張滿是黑灰的胖臉上。
他渾身抖如篩糠。
牙齒在嘴裡咯咯作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出來。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那是宋江剛喝下去的死人肉湯，混著胃酸吐在衣襟上的味道。
顧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帶血的皮靴沒有挪動。靴底碾壓著凍硬的泥渣，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聲。
宋江雙手胡亂地在泥地裡抓撓。
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
他拚命抬起頭，一把抱住顧淵的小腿。
“大……大人！我降了！我大宋順民宋江……願帶著山寨歸順朝廷！”
宋江嗓子全啞了。像漏風的破鼓。
他擠出幾滴渾濁的眼淚，在臟臉上衝出兩道白溝。
“隻要大人饒我一命……我在江湖上還有名望，我能幫大人招安各路綠林好漢！”
顧淵看著這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胃裡泛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及時雨。大難臨頭時，連脊梁骨都是軟的。
顧淵沒有踢開他。
隻是冷冷地開了口。
“青州城外。十裡野豬嶺。”
宋江的哭喊聲卡在嗓子眼裡。
“為了逼秦明入夥。你派人戴著他的頭盔，屠了幾個村子。”
顧淵的聲音很慢，卻像刀子一樣刮著宋江的麵皮。
“滄州樹林。為了斷朱仝的後路。”
“你讓李逵用板斧，劈開了一個四歲娃娃的腦袋。”
顧淵看著宋江驟然慘白的臉。
“在水泊裡被困了半個月。”
“你縱容手下互食。甚至自己躲在聚義廳裡，喝底下嘍囉的肉湯。”
顧淵抬起手，指著後方那麵被大炮轟得隻剩半截的破旗杆。
“替天行道？”
顧淵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你這滿口的仁義道德，下麵全是用無辜百姓的白骨墊出來的。”
宋江瘋狂搖頭。
頭皮上的爛泥甩得到處都是。
“不、不是我！是吳用出的主意！是李逵那黑廝殺紅了眼！”
他急於把所有的罪名推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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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明鑒啊！小人隻是個刀筆小吏，從未親手殺過一人啊！”
顧淵失去了聽下去的耐心。
這種偽善到了骨子裡的畜生，多聽他說一個字都是臟了耳朵。
“你的投降，我不收。”
顧淵的手指敲了敲腰間的天子劍劍柄。
“大宋的律法，今天在這八百裡水泊不用。”
“我用我自己的規矩。”
顧淵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鐵。
“張鐵。”
“在！”張鐵提著斬馬刀上前一步。
“去水寨裡找張打魚的細網。越細越好。”
顧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把他衣服扒了。用網勒緊。”
“三千六百刀。少一刀，他要是提前咽了氣。我拿你是問。”
宋江的眼珠子瞬間暴凸。
淩遲。
這是世間最極刑。肉被一片片削下來，人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副骨架。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朝廷命官出身！你不能濫用私刑！”
宋江徹底崩潰了。
他在爛泥裡瘋狂打滾，試圖往外爬。
張鐵把斬馬刀往地上一插。
大步走過去，一隻手像拎小雞一樣揪住宋江的後脖領子。
粗暴地把他拖向不遠處的一根斷裂的木樁。
“聒噪。”
張鐵一拳砸在宋江的麵門上。
鼻梁骨碎裂。宋江慘叫一聲，吐出兩顆帶血的門牙。
兩個死士找來了一張麻繩編的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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