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兒跑？
大殿裡隨便拎出一個掃地的，都能把他拍成肉餅。
李二狗很識相地跪了，跪得乾脆利落。
“人族小民李二狗，叩見陛下。”
女妖皇居高臨下地打量他。
“說吧。”
“軍陣裡的道義，是什麼。”
李二狗的腦瓜子，嗡的一聲。
他哪兒知道是什麼。
腦子裡，天書安安靜靜，裝死裝得那叫一個專業。
指望不上了。
隻能自己忽悠。
李二狗眼珠子轉了三圈，把心一橫。
忽悠這事兒，小爺熟。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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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義由勢而生，勢由將士之心而生。”
“心齊，則勢足；勢足，則道順。”
“小民那四門軍陣，將士們把命拴在一處，心與心擰成一股繩，繩擰得足夠粗，陣就有了自己的勢。”
“勢到了頭，道義，就冒頭了。”
女妖皇眯起眼。
“勢，從心來。”
“那心，從哪兒來？”
李二狗頭皮一麻。
來了。
考狀元呢這是。
他眼珠子又是一轉。
“回陛下，心，從利來。”
“將士們跟著小民進……上戰場，圖的是繳獲，是軍功，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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