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坪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兩根手指捏著遞了過去。
陸燁雙手接過。
白底黑字，中影集團的logo，韓山坪三個字下麵一行小字：副董事長兼副總經理。
與此同時，田狀狀從抽屜裡翻出一張表，推到陸燁麵前。
“設備申請表，簽了。”
陸燁低頭看了一眼。
北電教學設備借用申請表，設備清單那一欄已經用鋼筆填好了：數字攝影機一台、軌道車一套、燈光設備、鏡頭設備、錄音設備等若乾。
見此，陸燁直接在申請人那一欄簽了名，擱下筆。
田狀狀揮了揮手，“行了，下去吧。”
“好勒，田老師、韓老師，回見。”
陸燁站起來，微微欠了個身，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門後，陸燁將韓山坪的名片夾進了那本通訊錄的第一頁。
這張名片擱在2002年的影視圈，比任何介紹信都好使。
擱在2012年，能直接換一部院線片的綠燈。
而陸燁上輩子，這種級別的人物，他混了十幾年才在慶功宴上說上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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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現在，這玩意兒就夾在他一塊五毛錢買的塑料皮通訊錄裡，跟食堂飯卡挨著。
陸燁沒讓自己在這種情緒上多停留，六十萬到賬之前，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
辦公室內，韓山坪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往椅背上一靠，“這小子有點意思。”
“還行吧。”田狀狀續了口茶，“就是膽子大了點，大一學生敢開口拍電影，我教了這麼多年書沒見過第二個。”
“膽子大不是壞事。”韓山坪拍了拍膝蓋上的煙灰，“膽子小的乾不了導演。”
田狀狀搖搖頭，“寫和拍終究是兩碼事。”
這話確實，畢竟電視劇鬥氣化馬的原著是鬥破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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