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夏傾月被調戲賬本？
柳子君眉頭微蹙。她也是來取賬本的？
他不再糾纏，身形一閃，竟反身掠回枯井旁，鑰匙插入鎖孔，一擰。
暗格彈開。
裡麵空空如也。
隻有一張被撕去大半的殘頁，孤零零躺在格底。
女衛的劍尖已抵到他後心，見狀也是一怔。
柳子君取出那張殘頁，就著月光一看，上麵隻剩半行字：“……銀走通寶，賬入地庫……”
“你來遲了。”他將殘頁示於女衛，“暗格是空的。”
女子盯著那空蕩的暗格，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她劍尖未收，反而往前送了半寸：“你轉移了？”
“我若轉移了，還會在此與姑娘糾纏？”柳子君平靜道，“賬本早就被人轉移了。”
女子目光在空暗格與柳子君臉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真假。
柳子君又道：“姑娘的招式，不像江湖人，也不像裕豐行的打手。姑娘與柳某目標一緻，何必為敵？”
女子冷哼一聲，收劍入鞘，身形如煙，掠出牆外，消失在夜色裡。
柳子君望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向手中殘頁。
“通寶錢莊……地庫……”
通寶錢莊附近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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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傾月戴著麵紗，坐在二樓雅間，目光落在街對麵錢莊的朱漆大門上。紅蓮跪坐在側，低聲稟報：
“殿下，裕豐行的賬本已經被人取走。”
夏傾月微微蹙眉：“誰？”
“不知。”紅蓮搖頭，“奴到之時，駙馬也在。他拿到了一張殘頁，上麵提到了通寶錢莊。”
“駙馬？” 夏傾月蹙眉。
“是。駙馬比奴先到一步。”
“駙馬查這些幹什麼？”
“奴也不知。”
“那會是他拿走的麼？”
“應該不是。” 紅蓮搖頭。
夏傾月蹙著眉。
通寶錢莊。
她早知這是夏言在江南洗兌銀兩的樞紐，但錢莊地庫戒備森嚴，且有官府背景，若無確切證據，貿然動手會打草驚蛇。
可如今“庚字賬”既已流入地庫，也少不得去一趟。
“那便去一趟地庫吧。”
“是。”
紅蓮說完，正要退下，雅間的門卻被輕輕叩響。
紅蓮眸色一冷，手已按上劍柄。
門外傳來一道溫潤男聲：“夏姑娘，可是在裡麵？”
來人正是江言。
自那日見過夏傾月後，他便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輾轉了數晚，才尋了個由頭去拜見江南學政陳知事。
兩人敘話時，陳知事見他心神不寧，便已猜出幾分。近些日子，常有書生莫名登門，平日從無這等事，稍加打聽，
才知道是為了夏清月（夏傾月的化名）而來。
陳知事哭笑不得，但見連江言這等名滿江南、多少閨秀傾慕的才子也如此，便樂得做個順水人情，替他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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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傾月聽聞有位大才子來訪，還當是柳子君那日識破了她的行蹤。不料竟是江言。她出去冷淡地應付了幾句，便閉門謝客，往後借故不再見人。
江言無法，隻得時常在陳府附近流連，隻盼能尋個與她相遇的機會。
此刻，夏傾月未應聲，她看了一眼紅蓮。紅蓮會意，隔著門冷聲道："公子請回，我家姑娘不見外客。"
門外靜了靜。
"是在下唐突了。"江言的聲音隔著門闆傳來，依然溫和，"那日冒失，一直想當麵賠罪。若姑娘不棄，改日——"
"不必。"紅蓮直接打斷，"公子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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