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月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看他。修長的頸項線條優美，線條從耳後一路滑到鎖骨，白得晃眼。
柳子君伸手，兩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把她的臉扭回來。她被迫迎上他的視線，長睫輕顫，眼底的怒火已換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清冷褪去，眼尾微紅，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
看著她這般模樣，柳子君眸光微滯，心尖輕輕觸動了一下，卻又忍不住氣極反笑。方才欺負他的時候囂張跋扈，如今他稍作懲戒，她便立刻一副嬌柔模樣。
“服了嗎？”他又問一遍。
夏傾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距離，她能看清他眉骨的白皙輪廓，鼻樑的線條。他的眼睫低垂著，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恭順，隻剩下滿滿的倔強。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不服。”
柳子君聞言，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重地壓向軟墊。屬於男子的灼熱氣息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夏傾月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她隻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和極具存在感的體溫，正源源不斷地透過薄薄的衣料燙著她的肌膚。
“服嗎？”他又問，聲音比方才更低，透著啞。
夏傾月死死咬著下唇，強硬的側過臉去。她的耳根早已紅透，從耳垂一直燒到那截白膩的頸側。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側過去的那條項線上，從耳後，到下頜，到脖頸。
“……你放開我。”她強撐著冷硬的語氣，尾音輕顫。
“先回我，服沒服？” 柳子君又身軀又往下壓了半分。
夏傾月猛的轉回臉，卻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底。
太近，她的鼻尖幾乎蹭到他的鼻尖，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他的五官從俯視的角度看竟比平日更白皙了些，眉骨下的陰影和緊抿的薄唇，透著令人心驚的壓迫感。
夏傾月的心跳莫名的停了一瞬。
“罰你……今晚、明晚、後晚，都給本宮跪在外麵。”她咬著牙，紅唇張合，虛張聲勢。
柳子君沒再逼問。
他的目光從她倔強的雙眼緩緩下移，落在那抹嬌紅的胭脂上。
夏傾月看到他盯著自己的嘴唇。某夜的記憶忽然閃過，她呼吸更亂。
她心頭一慌，正想嗬斥。
“你敢——”
話沒說完，便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柳子君已經準確無誤地封住了那張紅唇。
她的瞳孔猛的放大，身子本能地繃緊。可唇舌間的滾燙卻摧枯拉朽般擊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嗚咽著掙紮了幾下，指尖死死攥緊了他的衣袖，卻隻能在他步步緊逼的掠奪中，潰不成軍。最終隻能被迫仰起修長的頸項，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良久。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柳子君才退開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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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傾月眼睫輕顫，眼神迷離，眸中似是一片氤氳的水霧。那抹原本總是清冷與高貴的朱唇，此刻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泛著瀲灧的水光，在昏暗的車廂裡透著緻命的誘惑。
就在這旖旎當口，車廂口的簾子忽然被人從外麵掀開了一條縫。
“殿下，可是有……” 聲音戛然而止。
方才聽見車廂內傳來公主壓抑的泣音，紅蓮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可此刻，她卻看到駙馬將公主死死壓在軟墊上、兩人氣息交融的剪影。
紅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飛快放下簾子，然後兀自在風中淩亂。
***
當夜宿營。
紅蓮來送晚膳。她把托盤放下，看了柳子君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走到營帳口時，終是轉身，低著頭，糯糯道："駙馬，公主身子嬌貴，您……您……克製些。"
柳子君放下茶具，神色坦蕩，甚至帶著幾分無奈：
“紅蓮姑娘這話從何說起？本駙馬與你家公主還是情投意合。況且白天在車上，分明是你家殿下先動的手，本駙馬不過是……被迫配合罷了。”
他頓了頓，又語重心長道：“你若真心疼殿下，倒是該勸勸她，日後莫要再這般‘欺負’本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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