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胸口。
那裡似乎有一團火在燒。
薑安教他的話。
不僅震住了太傅。
也震醒了他自己。
原來做買賣。
不光是為了買幾隻燒雞。
更能撬動這天下的大局。
城郊荒塘。
薑安靠在石頭屋的門框上。
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
聾老頭正在院子裡晾曬新出一批的竹紙。
足足有上千張。
李承銘一路小跑過來。
臉頰凍得通紅。
額頭上卻全是汗。
他撲到桌前。
抓起茶壺猛灌了一大口冷水。
“薑安！”
“太傅誇我了！”
薑安收起銅錢。
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手指敲了敲桌麵。
“太傅怎麼說？”
李承銘挺起胸膛。
學著陳文淵的語氣。
“殿下這番話，比寫的字有價值。”
薑安走到竹簾前。
摸了摸半乾的紙張。
“殿下這就滿足了？”
李承銘愣了一下。
撓了撓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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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太傅！”
薑安轉過身。
眼神裡透著極度的理智。
“太傅的誇獎換不來真金白銀。”
“咱們的紙，得賣出去。”
李承銘搓了搓手。
“那咱們放在悠然鋪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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