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神秘氣息，五通鬼成接下來的日子裡，趙陽每天重複同樣的流程：焚符、滴血、念咒、踏罡步、取五方之氣。
中間不能中斷，一旦斷了就隻能更換材料從頭再來了。
日復一日，月升月落，五尊儲陰壇內的變化逐漸顯現出來。
四名弟子的魂魄越來越趨近阿正師，氣息已經不再各自為政，而是開始像溪流匯入河道一樣融向中央。
儲陰壇內偶爾會傳出輕微的聲響，彷彿裡麵的魂魄十分活躍一般。
趙陽每次滴入精血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五道魂魄對他的氣息從最初的陌生逐漸轉為平和。
就好像它們已經認可了趙陽一樣。
祭煉進行到第十七天，趙陽像往常一樣在日出之前收功，盤坐調息。
他習慣性地感知了一下丹田下方那處竅穴的狀態。
這些天來他雖然忙於煉鬼，但竅穴並沒有因此停滯運轉，每日仍在自行吞吐煉化著積存的雜質。
但這一次，他的感知剛觸及竅穴深處，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竅穴內部不知何時多了一縷極其細微的氣息，微弱得幾乎不可捕捉。
那縷氣息感覺不像是靈氣，更接近佛母濁氣那種陰冷黏膩的質感，卻又要淡得多，也溫馴得多。
趙陽試著用意念輕輕觸碰了那縷氣息一下。
氣息被觸碰之後，並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反而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緩緩流動起來。
趙陽見狀頓時有了想法，當即操控著它與自身的一縷精氣接觸融合。
果不其然，兩股氣息交匯的瞬間，趙陽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變化在體內發生。
那縷竅穴中孕育出來的氣息與精氣結合之後，竟轉化出了一種新的力量。
這力量與佛母的詛咒之力有七分相似，卻又不帶佛母那種鋪天蓋地的惡意。
趙陽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這……如果所料不差的話。”
他連忙取出攝魂幡，試探性地將這股力量注入霞姐的魂魄之中。
霞姐的魂魄被這縷氣息觸碰的瞬間，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這倒不是這股氣息有什麼問題，隻是對方魂魄內佛母的詛咒與趙陽的力量起了衝突。
很快，她的魂魄就平靜下來，那些殘留在她體內的佛母詛咒痕跡，竟被這縷氣息一點一點地消融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這縷氣息本身滲入了她的魂魄之中，在她體內延伸。
趙陽心中一動，試著用意念去操控霞姐的魂魄。
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霞姐對他的指令反應比之前快了數倍，幾乎是他念頭剛起，霞姐的魂魄就已經做出了回應。
“果然，這濁竅果然會因為使用的力量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神異！”
接下來他又觀察了兩天。
每天以自身精氣配合竅穴中那縷特殊氣息，反覆澆灌霞姐的魂魄。
兩天下來，霞姐體內的佛母詛咒痕跡已經完全被祛除了。
而她魂魄中對趙陽指令的反應速度還在持續提升，簡直達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
與此同時，她的額頭還出現了一片灰白的魚鱗狀紋路，彷彿被打上了印記一般。
趙陽還發現，這種氣息的侵入不會折損魂魄本身。
這樣一來趙陽頓時有了想法。
霞姐隻是一個普通人的魂魄，本身底子極薄，沒什麼利用價值。
但如果用這種氣息去餵養五通鬼那五道魂魄，效果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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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煉到今天剛好十七天，距離五通鬼練成還有一段時間。
趙陽盤算了一下。
按照原計劃，他每天都要以精血餵養五道魂魄，不然後續跟五通鬼的鏈接可能會出岔子。
但如果從今天開始把精血換成這種特殊氣息。
到時候說不定那五道魂魄對他的歸屬感，會提升到遠超普通血契的程度！
這樣一來誰還用血啊？！
趙陽沒有絲毫猶豫。
當天晚上的祭煉中，趙陽將這股全新的力量分別注入五個儲陰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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