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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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病剛想伸手去拿，鐵算盤眼疾手快地把卷宗往回一抽，姬無病抓了個空。
鐵算盤把卷宗按在自己胸口，用一種“你小子想白嫖”的眼神看著他，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乾嘛？想白嫖啊？”
“去了青樓摸摸手都得給銀子——從我堂堂千戶大人這裡拿東西，你想分幣不花就拿走？”
“怎麼，真以為我是純情黃花大姑娘，你說兩句好聽的想上就上？”
姬無病看著他那張圓滾滾的臉，那雙因為常年打算盤而布滿老繭的手，以及他按在胸口的那副護食般的姿勢，感覺自己的眼睛被狠狠地冒犯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象某些畫麵，但那個畫麵還是頑強地浮現在腦海裡，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鐵算盤這體型——目測少說也有一百八十斤往上，橫豎一樣寬，係上圍裙活脫脫就是街頭賣豬肉的屠夫。
估計有D。
估計隻有李不四那種口味獨特的能看上。
“大人放心。”姬無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想吐，
“我隻對情報感興趣。我對您——隻有尊重。”
“絕對的尊重。”
“隔著三丈遠就肅然起敬的那種尊重。”
“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鐵算盤滿意地點點頭，但手裡的卷宗依然沒有放開的意思：
“別說你和我沒一腿——就算真有一腿，該給的錢一分不能少。”
“這是原則問題。”
“本千戶的外號不是白叫的——巨貪財。”
“在我這兒，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從來不混為一談。”
姬無病沉默了兩息，然後開口：
“我現在沒錢。”
“不過——肉償行不行？”
“我手底下有個校尉，名叫李不四，身段窈窕，如花似玉，比春香樓的姑娘還耐看，大人要是有興趣可以——”
“別說他長得如花似玉——”鐵算盤打斷他，
“就算他長成天仙下凡，貂蟬西施合體，在我這也一文不值。”
“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
“本千戶隻認現銀。“
他話鋒一轉，把卷宗翻過來放在桌上，用手指敲了敲封麵，語氣忽然變得正經了幾分：
“橫江堂——王家的錢袋子。“
“專門替王家處理那些上不了台麵的買賣。“
“走私軍械、私鹽販運、收保護費——京城那些上不了台麵的買賣，至少有三成要經過他們的手。“
“雖然隻是王家外圍的斂財工具，但對他們來說也是塊心頭肉。“
“碰一下，疼。“
“你要是能把橫江堂拿下，不僅能發一筆橫財——你隨便抄一抄都夠本千戶吃三年。“
“而且從他們的賬本和供詞裡，你能摳出不少王家內部的料。“
“畢竟——比起直接動一個兵部侍郎，動橫江堂這種江湖幫派，簡直就是灑灑水。”
姬無病眯起眼，目光在鐵算盤臉上停留了好幾息。
這個算盤精，手裡明明握著這麼大一份情報，卻一直按著不動，非要等到有人來替他出頭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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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鐵算盤沒動過橫江堂的心思——這種肥肉，錦衣衛哪有不動心的道理。
無非是忌憚王家背後的勢力，不敢自己出手罷了。
“哦？有這種好事——大人自己怎麼不出手？”
鐵算盤攤了攤手，臉上那種奸猾的笑容裡多了一絲坦然：
“我算的是利。”
“打橫江堂這種活兒——說好聽點叫為民除害，說難聽點就是捅馬蜂窩。”
“沒有正式的批文和命令，本官懶得跟他們動手。”
“主動去招惹一個兵部侍郎，還要搭上他背後的裴係人脈——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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