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本官就罰你——喝點酒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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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病上前一步，低頭看著癱在桌上的陳橫江，嘴角掛著一抹讓人脊背發涼的笑：
“哦？這麼乖？那我得好好折磨你一下了。你這麼快就招了，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陳橫江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聲音都劈了：
“大人！我說！我都交代！您問什麼我答什麼！
一個字都不帶漏的！
橫江堂的賬目、王家的回扣、這些年經手的私鹽軍械——全交代！
我房裡暗格裡還有一本密賬，記的全是給王崇光的孝敬！”
“無所謂了。”姬無病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
“你肯定交代得不詳細。
像你這種老江湖，嘴上說全交代，背地裡肯定藏著掖著。
不如我先給你上點手段，幫你回憶回憶。等你想起來了，再跟我說。”
“詳細！絕對詳細！”陳橫江急得嗓子都冒煙了，被按在桌上的半邊臉擠得變了形，嘴裡還在拚命往外蹦字，
“您要有多詳細就有多詳細！
哪年哪月哪日在哪交貨、接頭人是誰、暗號是什麼、銀子怎麼分的——我全記得！
連王崇光小妾的生辰八字我都能背出來！”
姬無病重新坐回椅子上。
一個錦衣衛校尉極有眼力勁地端上一個新酒杯，斟滿了他從二皇子府順來的桂花釀。
他端起酒杯慢慢品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著陳橫江，眼神裡帶著幾分真誠的遺憾。
“不不不，你這樣讓我很沒有快感。
你知道嗎？
你應該抵抗。
你應該拒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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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咬緊牙關，寧死不屈，讓我把詔獄裡那些新到的刑具一件一件在你身上試一遍——然後你再交代。
這樣才能讓我有成就感。
你這上來就全撂了，我這趟不是白來了？”
旁邊的張不三和李不四麵麵相覷，兩臉懵逼。
李不四悄悄湊到張不三耳邊：“三哥——大人這是怎麼了？放著好好的情報不要，非得先折磨人？這什麼路數？”
張不三低聲回道：“閉嘴。大人行事豈是我們能揣測的。
你忘了王錚那晚是怎麼招的？
大人每問一句，他先罵三聲——挨了二十鞭才老實。
這些老江湖，不打不服，大人這是把流程提前走了。”
姬無病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對陳橫江說：
“我們重新來行不行？
你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我也當什麼都沒聽到。
你拒不交代，我上刑，你再招。
咱們把流程走一遍，各自儘興，好不好？”
陳橫江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道極其艱難的選擇題——選項一，被折磨後交代；
選項二，直接交代然後還是被折磨。
這他媽有區別嗎？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
“大——大人，您直接問，我肯定句句屬實。咱們把中間的步驟省了，您省力氣，我省牙——”
姬無病眼神一橫，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這麼說——你是不同意了？”
陳橫江渾身一個激靈，磕頭如搗蒜，額頭砸在地磚上砰砰響：
“大人！我同意！我同意！我一百個同意！您說怎麼來就怎麼來！您想先上哪個刑就上哪個刑！小人全力配合！絕不讓大人掃興！”
姬無病麵色這才緩和了一點，滿意地點點頭：“好。那就——”
他的手指隨意指向跪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一個長老，
“從你開始吧。快交代你的罪行，有什麼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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