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臣——姬無病，上前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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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財麵不改色，就一句話：“二少爺還修煉嗎？資源管夠。”
“您要是想衝擊真武六境，老奴再去庫房拿幾瓶凝元丹出來。”
“各皇子送的東西裡還有幾株千年靈芝，老奴已經讓人熬了湯，隨時能端上來。”
姬無病搖搖頭，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關節發出哢哢的脆響：“不用了。憋得久了，最近有點火氣大。出去滅個火，回來再說。”
來財心領神會地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正要推薦自己珍藏多年的宮廷秘方，就見姬無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然而不到一炷香工夫，姬無病又回來了。
來財站在院子裡，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麼快？！二少爺，老奴這裡有秘方——當年從宮裡太醫院順出來的，保證您一夜鏖戰到天亮，策馬揚鞭，不知疲倦——”
“滾！”姬無病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老子隻是回來拿東西的！”
快步走進書房，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那一摞畫稿就走。
薑府。
姬無病翻牆而入的動作比上次更加輕車熟路，落地時連一片瓦都沒驚動。
薑若雪正坐在燭光下看書，聽到門響猛地抬頭，手中的書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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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門口那道身影，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怎麼又來了？”
姬無病反手把門帶上，理所當然地回道：“不應該是我怎麼才來嗎？半個月沒見，你就這麼跟你男人說話？”
薑若雪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裡，最終隻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她放下書冊，起身去給他倒茶，卻被姬無病從身後一把環住了腰。
“今天府裡的人怎麼這麼少？”姬無病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朝廷動蕩，恐怕要發生不少變故。”
“我爹為了保護家眷，就讓府裡大部分人都去城外的莊子暫住了。”
“隻留了幾個貼身的丫鬟和老仆。”
薑若雪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偏頭，耳尖泛起一層薄紅。
姬無病從後麵抱住她，隨即兩隻手往前掂了掂，眉頭微微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和讚賞：“重了不少。看來最近夥食不錯，沒虧待自己。”
薑若雪麵色瞬間漲紅，一把拍開他的爪子，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但耳根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
姬無病麵不改色地收回手，語氣正經得像在討論軍國大事：“時間緊任務重，不要浪費了——直接猛攻吧。”
薑若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燭火搖曳，帷帳低垂，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淺淺的銀霜。
一個時辰之後，姬無病神清氣爽地走出薑府。
守在巷口的錦衣衛暗樁看到自家百戶這副容光煥發的樣子，識趣地別過了臉。
接下來是最後一站。皇宮，養心殿。
夜已深沉，養心殿外掛滿了祈福的宮燈，太醫們進進出出，麵色凝重。
殿內彌漫著濃重的藥味，混著龍涎香，形成一股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氣味。
姬無病在殿外整了整衣襟，朗聲道：“陛下！臣姬無病求見！”
片刻沉默後，殿內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然後是一個虛弱但依然努力維持威嚴的聲音：“讓他進來。”
姬無病大步跨進殿門，繞過屏風，看到了龍榻上的皇帝。
半個月不見，皇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灰敗，嘴唇發青，眼窩深陷，曾經合身的龍袍如今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但他的眼睛依然亮得驚人——那種光芒不是將死之人的灰暗，而是一種被人暗算了之後決不認輸的執拗。
姬無病在龍榻前站定，一撩衣擺跪了下去：“臣姬無病，見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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