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盛太太，我們來算一下十八萬八的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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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盛總雖然麵癱但是細節真的很會……】
【樓上的清醒一點！原著裡他對許雲臻就是冷暴力！這是為了穩住她！】
【可是他接她出警局、握她的手、放口袋裡暖著，哪個冷暴力的會做這些？】
【原著是原著，現在劇情已經飛了，我已經放棄預測了】
停在路邊的黑色勞斯萊斯旁邊，助理小陳正恭恭敬敬地站著。他跟在盛霖舟身邊六年了，什麼場麵都見過，但看到自家老板牽著太太的手從派出所裡走出來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瞪大了眼睛。
然後他看到了更讓他震驚的一幕。盛霖舟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你可以消失了。小陳二話不說，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倒退著往後走，一直退到了五十米開外的馬路對麵，站在一棵梧桐樹下假裝看風景。
許雲臻被他塞在大衣口袋裡暖著手，站在車門旁邊，等著他開門。但盛霖舟沒有馬上開車門。他站在她麵前，微微低下頭，路燈的光從側麵打在他臉上，在高挺的鼻梁一側投下深邃的陰影。
“許雲臻，”他開口，聲音被夜風削掉了一層平時的冷硬，剩下的是某種更接近底色的東西，“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鬨什麼別扭。”
許雲臻的表情在路燈下僵了一瞬。鬨什麼別扭？她知道他在問什麼。從她提離婚開始，到她喝醉了被扛回主臥，到她今天在幼兒園門口當眾甩臉走人，再到她跑去酒吧點了十八萬八的套餐——他一直在等一個解釋。但她能說什麼？她總不能說“因為我看到彈幕了，彈幕說你會為了沈清棠把我掃地出門然後我被車撞成癱瘓”。所以她乾脆閉嘴，一個字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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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霖舟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他換了個角度，換了個更直接的問法：“是因為沈清棠？”
許雲臻的表情又僵了一瞬，但她迅速調整好，把那個僵硬的反應變成了一個不屑的挑眉。
“我保證，她隻是一個秘書，”盛霖舟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董事會審批通過的事實，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像是怕她漏掉任何一個，“她的工作內容不包括任何超出職責範圍的事。今天的事，是我安排不周。”
他頓了一下。風吹過來，吹亂了他額前的幾縷頭發，遮住了一點眉毛。他沒有去撥開，而是繼續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睛裡，冰麵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露出底下平靜而深沉的湖水。
“我的妻子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眼前人，亦是心上月。”
許雲臻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了。眼前人，心上月。六個字。盛霖舟，那個跟她說“鬨夠沒有”都嫌浪費口水的男人，站在派出所門口，站在十二月的冷風裡，對著她說“眼前人，心上月”。這個世界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她僵在原地，被他握在大衣口袋裡的手一動不動，眼睛瞪得滾圓。
彈幕在這一刻的密度達到了曆史最高峰，文字糊滿了整個屏幕。
【眼前人？？心上月？？？？這是盛霖舟會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原著裡盛總可是冷暴力文學開山鼻祖，這個男人現在在說什麼？！】
【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定是PUA！哪有冰山霸總突然變情話大師的！】
【可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神……好認真啊……不像演的……】
【我舉報！有人作弊！這根本不是原著劇情！】
【盛總你是不是被穿了？你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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