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解釋之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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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雲臻愣了一下，問他這事她怎麼不知道。盛霖舟說盛嶼不讓他說，怕她知道了會驕傲。許雲臻本來正在感動，聽到“怕她驕傲”四個字又翻了個白眼，這小鬼跟他爸一個德性。
兩個人為了盛嶼到底會不會被沈清棠洗腦這個問題爭論了好一會兒，從沈清棠的洗腦手段討論到盛嶼的意誌力強度，從盛嶼的意誌力強度討論到盛霖舟小時候有沒有被席念洗腦成功過。盛霖舟說他沒有，許雲臻說他有，他現在審美完全是席念培養出來的，他衣櫃裡那些深灰色西裝全是席念年輕時候喜歡的顏色，她第一天嫁進盛家就發現了。
盛霖舟想反駁，但發現自己衣櫃裡確實清一色深灰，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那是個人偏好，跟洗腦無關。許雲臻說那盛嶼喜歡恐龍也是個人偏好，跟意誌力無關，說不定沈清棠送他一套限量版恐龍樂高他就動搖了。
盛霖舟說盛嶼不缺恐龍樂高，他每個月給他送一套，路黎非上次討好紀智珍失敗之後也跑來給盛嶼送樂高試圖曲線救國，盛嶼收了樂高之後冷靜地說了句“路叔叔你放心，智珍阿姨那邊我不會幫你說好話的”，路黎非當場心碎。
許雲臻聽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爭到後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他看著她笑，也跟著彎了一下嘴角。
他們剛才還在討論什麼彈幕、什麼原劇情、什麼惡毒女配，現在卻在為盛嶼的意誌力吵架，在翻盛嶼幾歲開始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的舊賬，在爭論路黎非送的那套樂高到底算不算賄賂。這很荒唐，也很像他們。
這才是他們——不是原劇情裡那個冷暴力六年最後帶著小三嘲諷原配的狗血劇本，是他們會為了兒子的意誌力爭得麵紅耳赤、爭到一半被對方逗笑、笑完之後發現還握著彼此的手。這些細碎的、無聊的、隻有他們自己覺得好笑的日常瑣事，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生活。
許雲臻笑完之後用手指戳了戳他受傷的那隻手，力道極輕，指尖點在他繃帶邊緣露出來的一小截皮膚上。說她已經說完了她的秘密，輪到他了。
她等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一個解釋——不是敷衍的“我錯了”，不是含糊的“對不起”，是一個能讓她把過去所有委屈都放下的真相。盛霖舟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把她戳在他手背上的那根手指輕輕攏進掌心裡。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之前更低更沉，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挖出一些被埋了很久的碎片，每一片都帶著鏽跡和塵土，但他必須把它們全部攤在她麵前。“六年前，我被一種神秘力量控製了。”
許雲臻的笑容僵在嘴角。盛霖舟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像是在陳述一段被反複回放過無數遍的黑暗記憶。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某個很遠的地方，但手指一直緊緊握著她的，仿佛怕她聽到一半會轉身離開。
“我不知道那股力量從哪來的——可能是某種超自然的東西，也可能是某個我們理解不了的維度。它比任何物理法則都要精確，精確到能控製我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它讓我在你生日那天加班到淩晨，讓我在你生病時站在床邊卻說不出一句關心的話，讓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轉身離開。它把我關在我自己的身體裡，像一個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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