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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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克男一腳深一腳淺衝進那個廢棄倉庫改的臨時落腳點，嗓子眼一股鐵鏽味。
倉庫裡就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五個人正在收拾東西。
中間那個，平頭，臉上有道疤，正往腿上綁匕首的，就是周猛。
“猛……猛哥！”夾克男撲到跟前，腿一軟差點跪下，“折了！老六和老貓……折了！”
周猛綁匕首的手停都沒停，抬眼掃過來：“說清楚。”
“就……就在百草堂後頭那條窄巷！”夾克男舌頭打結，“我們剛摸到那小子落腳點附近，他……他就從另一頭堵進來了！老六脖子被擰了，老貓腦袋撞牆上，咚一聲就……就沒了！我……”
“他放你回來的？”周猛問。
夾克男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他說……說再來，就不止死兩個了。”
倉庫裡另外四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一個瘦高個嗤笑一聲：“嚇唬誰呢。”
“不是嚇唬！”夾克男聲音都尖了，“真的快！我都沒看清他怎麼動的！老六那麼壯實，一下，就一下！”
周猛綁好了匕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他走到夾克男麵前，低頭看著這張嚇得慘白的臉。
“他住哪？”
“就……就百草堂對麵那棟老居民樓，三層，窗戶朝後街那個。”夾克男趕緊說，“我親眼看他進去的！”
周猛點點頭，轉身對那四個人說：“都聽到了？目標確認。按原計劃，兩人堵前門，兩人堵後窗，我走正門。記住，要活的。老爺子要問話。”
“要是反抗呢？”瘦高個問。
周猛咧嘴，那道疤跟著扭了一下：“那就帶半活的回去。手腳打斷，別弄死就行。”
五個人拎起腳邊的包，魚貫走出倉庫。
夾克男癱坐在水泥地上，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外的黑暗裡，渾身還在抖。
他腦子裡反複閃回巷子裡那張平靜的臉。
和那句“再來，就不止死兩個了”。
……
百草堂對麵，三層。
蘇哲站在窗戶邊上，沒開燈。
他能感覺到百草堂後院那股赤血藤的能量波動，暖烘烘的，像冬天裡一個小火爐。
也能感覺到，樓下那條黑漆漆的街道上，剛剛多出了幾道氣息。
不是夾克男那種混混的散亂氣。
是練過的，沉，穩，帶著一股子繃緊的狠勁。
五個人。
蘇哲數了一下。
他轉身，走到房間中央那張硬板床邊，坐下。
沒動。
等著。
……
樓下，周猛打了個手勢。
瘦高個和另一個光頭悄無聲息繞到樓後，盯著三樓那扇窗戶。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堵住了樓道口。
周猛自己，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單元門，走了進去。
樓道裡聲控燈壞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他腳步放得很輕，一節一節台階往上走。
三樓。
那扇老式防盜門就在眼前。
周猛從包裡摸出一根特製的撬棍，卡進鎖眼。
他動作很慢，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鎖芯傳來細微的“哢噠”聲。
開了。
周猛手按在門上，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
門撞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房間裡黑著。
但窗戶那邊有街燈透進來的光，能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床邊。
一動不動。
周猛衝進去，身後兩個手下也跟著竄進來，迅速散開，堵住窗戶和門口。
“蘇哲。”周猛開口，聲音在空房間裡顯得特別響，“跟我們走一趟，周家請你喝茶。”
床上的人影沒動。
周猛皺眉，往前走了兩步。
然後他看清了。
床上沒人。
那隻是個疊起來的被子，擺成了人坐著的形狀。
“草！”瘦高個在窗戶那邊罵了一句。
周猛猛地回頭。
窗戶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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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哢
脆清音聲的裂斷頭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