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著和周家武者不太一樣的深灰色製服，正蹲在地上檢查那三具屍體。
其中一個人抬起頭，看了蘇哲一眼，眼神很冷。
“超凡事務管理局。”那人亮了一下證件，“蘇哲，你涉嫌多起暴力致死案件，現在正式對你實施收容。”
蘇哲沒說話。
那人揮了揮手。
另外三個人同時從腰間拔出槍械，不是普通手槍，槍口更粗，泛著暗藍色的能量光澤。
“別反抗。”那人說，“這次來的，不是之前那種雜魚。”
蘇哲看了一眼那三把能量槍。
又看了一眼樓下。
巷子兩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好幾輛黑色的廂型車，把路徹底堵死了。
車頂上，有紅藍色的燈光在閃。
但不是警燈。
是另一種頻率。
他收回目光，看向麵前這四個管理局的人。
“三天。”那個領頭的人說，“三天後，會有專門的人來接手你。這三天，你就在這片區域裡待著。別想跑，全域封鎖已經啟動了。”
說完，他帶著那三個人，拖著地上的屍體，退出了樓道。
腳步聲遠去。
蘇哲站在門口，聽著樓下那些廂型車發動機低沉的嗡鳴。
又看了看自己剛才一拳打穿別人胸口的那隻手。
手上很乾淨，血早就被自愈能力清理掉了。
他關上門，走回房間，坐在床上。
窗外，那些紅藍色的燈光，透過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不斷閃爍的光斑。
像一張網。
已經罩下來了。
……
李毅坐在別墅裡，看著電腦屏幕上私家偵探剛發過來的加密郵件。
郵件裡是幾張模糊的遠距離照片，看角度是從某個高樓用長焦鏡頭拍的。
照片裡是城東老區，百草堂附近的一條巷子。
幾輛黑色的車堵著路，車頂閃著紅藍光。
巷子地上，躺著幾個人，看不清楚臉，但姿勢很不自然，像是死了。
郵件下麵附了一行字：“周家的人在百草堂那邊折了。六個，死了至少三個。管理局的車到了，看樣子是把那片區域封了。你要找的那個人，應該還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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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靠進椅背裡，笑了。
笑得有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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