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超凡局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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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銅鈴鐺的響聲還在巷子裡飄。
蘇哲站在短租房窗戶邊上，沒動。
樓下街口那幾輛黑色廂型車頂的紅藍光，閃得比昨天更急了。發動機一直沒熄火，嗡嗡的低響壓在耳朵上。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從牆角帆布包裡扯出件又臟又破的軍大衣，還有頂臟兮兮的毛線帽。又從床底下翻出個蛇皮袋，隨手撿了幾件爛衣服和空瓶子塞進去。
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裡是個背有點駝，臉上臟兮兮的老頭。
蘇哲拎起蛇皮袋，下樓。
單元門口那個穿深灰製服的還在，抱著胳膊，看見他出來，掃了一眼，沒攔。
蘇哲低著頭，拖著步子，沿著牆根往巷子另一頭走。
他能感覺到好幾道視線釘在背上，冷冰冰的，跟昨天那種“看著”不一樣。今天是“盯著”，像用釘子把他釘在原地。
巷子口設了卡。
兩個穿製服的人站在那兒，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儀器，閃著綠光，對著每一個進出的人掃。
一個老太太拎著菜籃子過去，儀器嘀了一聲，綠光掃過，放行。
蘇哲拖著蛇皮袋，挪過去。
其中一個製服把儀器對準他。
嘀嘀嘀！
儀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蜂鳴，屏幕上的綠光瞬間轉紅，瘋狂閃爍。
“站住！”兩個製服同時伸手攔他，眼神一下子變了。
蘇哲沒停。
他往前跨了一步，速度在零點一秒內拉到五倍。
在兩個製服眼裡，眼前這個“拾荒老人”像原地蒸發了一樣。
下一秒，蘇哲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三米外，手裡的蛇皮袋扔在地上，軍大衣敞開，裡麵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外套。
“目標突圍！坐標確認！重複，坐標確認！”一個製服對著耳麥吼，同時轉身掏槍。
另一個已經撲上來，手裡多了副閃著暗藍色光澤的手銬，直扣蘇哲手腕。
蘇哲側身，手肘往後一頂。
咚！
撲上來那人胸口挨了一下，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巷子口的牆上，滑下來，咳出一口血，不動了。
掏槍那個剛把槍舉起來，蘇哲已經到他麵前。
一隻手扣住他握槍的手，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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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腕骨碎裂。
槍掉在地上。
蘇哲另一隻手掐住他脖子，把他整個人拎起來，往旁邊那輛廂型車車頭上一摁。
哐！
車頭蓋凹下去一個大坑。
那人眼睛翻白，軟了下去。
從儀器蜂鳴，到兩個人倒下，不到兩秒。
蘇哲甩了甩手，看了一眼巷子兩頭。
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壓過來。
密集，沉重，是跑動的聲音。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把暗藍色的槍，掂了掂，很沉。又看了一眼那個還在閃爍紅光的儀器。
他們用技術手段識破了他的偽裝。
蘇哲把槍扔回地上，轉身，朝著巷子深處衝去。
五倍速度全開。
兩邊的牆壁化成模糊的灰影。
但巷子儘頭，已經出現了另外三個人。
同樣深灰製服，但裝備不一樣。兩個人肩上扛著個像是音響的黑色方盒子，一個人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看見蘇哲衝過來，拿平板那個立刻揮手。
“發射！”
扛盒子的兩個人同時按下按鈕。
沒有聲音。
或者說，是一種人耳聽不見，但腦袋能感覺到的“聲音”。
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直接捅進太陽穴，然後在腦漿裡攪。
蘇哲腳步驟然一頓。
世界在眼前晃了一下。
視野邊緣發黑。
耳鳴。
尖銳的，持續的嗡鳴。
他晃了晃頭，再看過去。
那三個人還站在巷子儘頭，黑色方盒子對著他。
拿平板那個盯著屏幕，語速飛快：“頻率調至峰值！目標出現生理性眩暈！重複，目標出現生理性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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