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覺的青紫。
“大夫，我家孩子就是燒得有點高，已經吃了退燒藥了......”
“這是心肌炎。”林默根本沒時間跟他解釋，反手一把將那個五歲大的男孩從父親懷裡搶了過來，單臂托住孩子的後背。
周圍的家長頓時發出一陣不滿的抗議聲。
“乾什麼啊!怎麼還插隊呢!”
“我們都在這排了兩個小時了!憑什麼他先看!”
林默沒理會周圍的鼓噪。他抱著孩子，轉身快步走向另一邊的一對老夫妻。
那個老太太懷裡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女孩，女孩已經不再抽搐了，軟綿綿地趴在奶奶肩膀上，雙眼半睜半閉。
在外人看來，這孩子像是燒退了睡著了。但在林默的詞條視野裡，女孩胸腔裡的那個深紫色光團正在劇烈閃爍。
那是心臟即將停搏的最後掙紮。
“讓開!”林默一聲低喝，直接用肩膀撞開擋在前麵的兩個壯漢。
他空出左手，一把揪住老太太懷裡那個女孩的衣領，將她提了過來，緊緊抱在胸前。
“哎喲!你這大夫怎麼搶孩子啊!殺人啦!”老太太嚇得尖叫起來，伸手就要去抓林默的白大褂。
大廳裡的保安聽到動靜，趕緊往這邊跑。
張泰站在導診台後麵，看得眼睛都亮了。
“林默!你瘋了嗎!不按順序接診，還敢對家屬動手!保安!快把他攔住!”張泰興奮地大叫起來。
林默雙手各自抱著一個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孩子，腳下沒有絲毫停頓。
他路過導診台時，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坐在旁邊長椅上的第三個目標。那是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正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小陳!”林默轉頭衝著導診台吼了一聲，“推個平車過來!把長椅上那個穿藍衣服的男孩放上去!快!”
小陳被林默身上那股駭人的壓迫感鎮住了，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一把推開擋路的椅子，扯過一輛平車就衝了過去。
林默抱著兩個孩子，大步流星地衝向走廊儘頭的搶救室。
搶救室的感應門因為故障卡死了一半。
林默根本沒停步。
他抬起右腿，軍靴的鞋底狠狠踹在半扇玻璃門上。
“砰!”
一聲巨響。卡死的齒輪被這股蠻力強行崩開，玻璃門向兩側猛地彈開，撞在牆壁上發出劇烈的震顫聲。
林默衝進搶救室，將兩個孩子平放在搶救床上。
“除顫儀充電!兩焦耳每公斤!腎上腺素零點一毫克靜推!”
搶救室裡的兩個護士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懵了，但常年急診的肌肉記憶讓她們迅速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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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跟在後麵跑進來，看著床上的兩個孩子，臉色大變。
“林大夫，這......這連心電圖都沒做，直接上除顫和腎上腺素？萬一誤判了，這藥量能要了孩子的命!”
老周的話還沒說完。
搶救床旁邊的監護儀屏幕上，原本還算平穩的心率曲線，突然毫無征兆地拉成了一條刺眼的直線。
刺耳的持續報警聲在搶救室裡炸響。
室顫!
老周的後背猛地拔直了。剛才還隨意的站姿，瞬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防備狀態。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去。
如果林默剛才在走廊上多耽擱一分鐘，或者按照正常流程先去做個心電圖。這兩個孩子現在已經躺在走廊冰冷的地磚上變成屍體了。
“還愣著乾什麼!推藥!”林默一把搶過護士手裡的除顫電極板，塗上導電膏，死死壓在男孩的胸口上。
“清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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