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咱們急診科的實習生嗎？這腦子如果是去考研，清華北大不得搶著要你？”
林默吃著飯，連頭都沒抬。
“多吃點飯，少說廢話。明天普外科有兩台急診手術，你跟著去拉鉤。”
王浩一聽要上手術台，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肥肉一緊。
“拉......拉鉤？默哥，我連持針鉗都拿不穩啊......”
林默沒有接茬。
他透過食堂的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麵暗下來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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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病的四聯用藥已經打進去了。按照那個變異毒素的代謝周期，最遲到明天早上，患者的體溫就會出現斷崖式的下降。
但林默心裡很清楚，這隻是一場開胃菜。
周海在十年前植入HIS係統的後門，李國棟手裡那封京都協和的邀請函，還有係統提示的那個高維病理毒素模型。
這些東西像是一張巨大而無形的網，正在江城市中心醫院的地下慢慢收緊。
而葉知秋這個協和交流生的突然試探，絕不是一個孤立的偶然事件。
林默把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放下筷子。
這潭水，越來越渾了。
第二天一早。
六點四十五分。
呼吸科重症監護室的報警器發出刺耳的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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