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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清涵的決定，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胡鬨！”
柳永輝第一個反應過來，忍不住低聲斥道。
他倒不是關心秦清涵的死活，而是怕她真在柳家出了事，那事情可就鬨大了。
“秦隊長，你這又是何必呢？各退一步，這件事就算了，如何？”柳永輝試圖打圓場。
“柳總，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插手。”秦清涵的態度異常堅決。
她今天，非要跟這個叫葉凡的男人杠到底！
她就不信，朗朗乾坤，法治社會，還能真有牛鬼蛇神！
葉凡看著她那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差點笑出聲。
這小警花，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犟。
“行啊，有膽色。”葉凡豎了個大拇指，“既然美女警官有雅興，我自然奉陪到底。”
他轉身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順手拿了個蘋果，哢嚓就是一口。
“柳叔，別愣著了，給幾位警官看座，上茶。人家等會兒可能就要‘犧牲’了，咱們得發揚人道主義精神，讓人家走得安詳點。”
“你！”秦清涵氣得胸口發悶，這家夥，簡直就是個無賴！
她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葉凡對麵，一雙鳳眼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
那兩個男警員麵麵相覷，最後也隻能無奈地站在自家隊長身後，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廳裡的老式擺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葉凡優哉遊哉地啃著蘋果，還時不時地跟柳木妍拋個媚眼，把柳木妍搞得坐立不安，隻能低頭玩手機來掩飾窘迫。
而秦清涵則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後背挺得筆直。
“我說，美女警官。”葉凡啃完一個蘋果，把果核精準地扔進遠處垃圾桶，開口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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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乾坐著多無聊，要不，我再免費幫你算算？”
秦清涵冷著臉，不說話。
葉凡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眉心懸針紋破印，說明你性格過於剛直，不懂變通，容易得罪人。尤其是你的上司，你倆關係不怎麼樣吧？”
秦清涵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確實因為辦案風格太硬，跟頂頭上司鬨過好幾次不愉快，上個月還因為一個案子當眾頂撞了他。
“你眼下發青，淚堂枯陷，這是氣血兩虧，睡眠嚴重不足。”葉凡繼續道，“你是不是經常做噩夢，半夜驚醒，醒來後一身冷汗，再也睡不著？”
秦清涵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最近確實睡眠極差，總是夢到三年前追捕悍匪時的場景，那血腥的一幕，讓她夜夜驚魂。
“還有你的胃，你唇色發白，胃寒嚴重，飲食極其不規律，是不是經常因為辦案，饑一頓飽一頓，還特別喜歡喝冰咖啡提神？”
秦清涵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全中！
他說的每一條，都和她的實際情況分毫不差！
這已經不能用“調查”來解釋了。
一個人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她的生活習慣、身體狀況、甚至是人際關係都扒得一乾二淨！
一種源自未知的恐懼，開始在她心底蔓延。
“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她終於忍不住，聲音乾澀地開口。
“都說了，我是看出來的。”葉凡攤手，“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望’字排在第一位。一個人的身體好壞，氣運高低，全都寫在臉上。你對我來說，就像一本打開的書，一覽無餘。”
他看著秦清涵煞白的臉色，忽然歎了口氣。
“其實你本不是這種衰敗的命格。你命宮飽滿，官祿宮有起，本該是前途無量，官運亨通的。可惜啊……”
葉凡搖了搖頭，“三年前，你不該去那個地方。”
“什麼地方？”秦清涵下意識地追問。
“城西，爛尾樓。”葉凡輕輕吐出五個字。
轟！
秦清涵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城西爛尾樓！
正是三年前，她擊斃那名悍匪，自己也身受重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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