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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理！
太他媽合理了！
孫德海連連點頭，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合理！合理！葉大師您說得太合理了！別說一輛，您就是要十輛，我也給您弄來！”
一輛車換兩條命，外加一個搞垮死對頭的機會，這買賣，血賺！
“我隻要那一輛。”葉凡撇撇嘴，“做人不能太貪心。”
說完，他不再理會感恩戴德的孫家父子，拉著表情各異的柳木妍和秦清涵，大步走出了別墅。
黑色的商務車在夜色中平穩啟動，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儘頭。
車廂裡，氣氛詭異。
葉凡開著車，嘴裡哼著小曲，心情不錯。
副駕駛上，秦清涵靠著椅背，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而後座的柳木妍，則是一言不發，俏臉含霜。
“喂，你們兩個，怎麼都不說話？”葉凡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柳木妍，“我幫你們出了氣，還白得一輛豪車，不應該高興嗎？”
柳木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誰是你女朋友？”
“你啊。”葉凡回答得理所當然。
“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女朋友了？”柳木妍的聲音更冷了。
“哦，那你是不想要那輛科尼塞克了？”葉凡挑了挑眉，“行，那我明天讓老孫別送了。”
“你！”柳木妍被他一句話噎住，氣得胸口起伏。
她當然知道，葉凡是故意的。
可偏偏，她又沒辦法反駁。
那輛車，是葉凡用命拚來的，他想送給誰，是他的自由。
可一想到，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柳木妍的心裡，就湧起一股又羞又氣的複雜情緒。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有些生硬地解釋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葉凡不依不饒。
“我……”柳木妍咬著嘴唇，把臉扭向窗外，不想再理這個無賴。
看著她這副模樣，葉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秦清涵，突然開口。
“停車。”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不容置喙。
“乾嘛？秦大警官，想上廁所？”葉凡調侃道。
“我坐後麵去。”秦清涵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自顧自地解開了安全帶。
“為什麼？坐我旁邊不好嗎？視野開闊，還能隨時欣賞我英俊的側臉。”
“我怕臟。”秦清涵冷冷吐出三個字。
“臟？”葉凡一愣。
秦清涵的目光，落在了葉凡那隻剛剛踩爆了人頭，現在卻握著方向盤的腳上，眼神裡滿是嫌棄。
葉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秦清涵那張寫滿“潔癖”和“厭惡”的俏臉，嘴角抽了抽。
行，算你狠。
葉凡靠邊停了車。
秦清涵推開車門，繞到後麵，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然後，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這輛商務車的後排是兩個獨立的航空座椅，柳木妍已經占了一個。
秦清涵想坐上來，就必須和柳木妍並排而坐。
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女人，隔著車門對視著。
一個冰冷如霜，一個凜冽如刀。
空氣中，仿佛有電火花在劈啪作響。
“麻煩，讓一下。”秦清涵率先開口，語氣生硬。
柳木妍卻動都沒動，隻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坐不下了。”
“這裡還有一個座位。”
“我東西多，放不下了。”柳木妍指了指自己旁邊空著的座椅，上麵確實放著她的手包。
一個手包，就占了一個座位？
這借口也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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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就是故意在找茬！
“柳小姐，我是在執行公務，請你配合。”秦清涵搬出了自己的身份。
“哦？什麼公務？”柳木妍不為所動，“需要和我擠在一個座位上執行的公務嗎？”
“你！”
眼看兩個女人就要在路邊吵起來，駕駛座上的葉凡終於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他回過頭，衝著秦清涵說道：“秦大警官，你就委屈一下，坐她旁邊吧。”
然後，他又看向柳木妍，眨了眨眼：“妍妍，發揮一下你的風度，給我們的警官同誌挪個位置嘛。”
他這和稀泥的態度，讓兩個女人同時對他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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