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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凡掛了電話，車子停在柳家莊園門口，引擎沒熄。
沈子墨問起秦清涵的體質——這個信息讓他整個人從悠閒切換到了警惕。
秦清涵體內有他當初渡過去的元陰之氣殘留，量雖不大，但對沈子墨那種能探測靈氣波動的人來說，足以引起注意。
他撥了回去。
“還在？”
“在。”秦清涵那邊傳來關門聲，應該是回了自己辦公室。
“今晚別回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麼？”
“別回家。”葉凡靠著車座，“沈子墨今天來分局，不隻為送材料。他在摸你的底。你一個人住，不安全。”
“我是刑警隊長。”
“你是刑警隊長，但你擋不住修行者。”葉凡的語氣很沉，“他那個試點項目一旦批下來，就有正當理由接觸你。到時候他往你身上貼個什麼東西，你可能都察覺不到。”
秦清涵沒吭聲。
“來柳家住。”
“……”
“或者我去你家住。”
“葉凡你——”
“選一個。”
秦清涵的呼吸有些亂。沉默了五六秒，她才開口。
“我自己來。下班之後。”
葉凡鬆了口氣：“行。我讓人把客房——”
“不用跟別人說。”秦清涵的聲音壓得更低，“悄悄的。讓你那一屋子女人知道了，我嫌煩。”
葉凡樂了：“秦隊長，你這話聽著——”
“閉嘴。七點到。”
電話掛了。
葉凡把手機揣回兜裡，熄火下車。進門時，正好跟從廚房出來的柳木妍撞上。
“蛋糕涼了。我切了一塊嘗——”柳木妍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笑。”
“你嘴角翹著呢。”
葉凡把表情收斂了些。
“想到個笑話。”
柳木妍上下打量了他兩秒，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客廳。
傍晚七點十分。
門鈴響了。
葉凡下樓開門。秦清涵站在門口，換了身深灰色衛衣和牛仔褲，頭發散下來，背著個雙肩包。
比穿製服時年輕了好幾歲。
“你這是來住還是來春遊？”
秦清涵把包往他懷裡一塞，徑直往裡走。
“帶了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別廢話。”
葉凡拎著她的包跟上去。客廳裡，蘇媚然趴在沙發上刷手機，看到秦清涵進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秦姐？你怎麼——”
“辦案需要。暫住一晚。”秦清涵麵不改色。
蘇媚然的視線在秦清涵和葉凡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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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個尾音拖得特別長。
葉凡瞪了她一眼：“看什麼看。”
“沒看沒看。”蘇媚然把臉埋回手機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葉凡帶秦清涵上了二樓。他的房間在走廊儘頭，柳木妍在隔壁，蘇媚然住對麵的客房。
“剩一間空客房，在走廊那頭。”葉凡指了指。
秦清涵掃了一圈，走到那間客房門口推開看了看。
“行。”
她接過自己的包放進去，又退了出來。
“符。”
“什麼？”
“你說沈子墨可能給我身上貼東西。”秦清涵雙臂抱在胸前，“給我畫幾張防護的符。”
葉凡點頭：“等我。”
他回房間拿了朱砂筆和黃紙，在書桌上畫了三張斂息符、兩張鎮邪符。
回來時，秦清涵坐在客房床邊等著，看到他進來便把門帶上了。
“怎麼貼？”
“斂息符貼身。”葉凡把符紙遞過去，“這三張，一張貼左胸口，一張貼後腰，一張貼——”
他頓了一下。
“貼哪？”
“小腹。”
秦清涵接過符紙，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微微泛紅。
“轉過去。”
“我又不看。”
“轉過去。”
葉凡舉起雙手投降，背過身麵對著牆。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他盯著牆上的掛畫，強迫自己數畫裡有幾朵花。
“……葉凡。”
“嗯？”
“左胸口那張，位置怎麼確定？”
葉凡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心口正中偏左兩寸。”
又是一陣窸窣聲。
“後腰呢？”
“命門穴。腰椎第二節正後方——就是你彎腰時，腰帶那個高度的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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