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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木妍的氣勢瞬間矮了一截。她站在門口進退兩難，往回走顯得小題大做，繼續追問又沒了話頭。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幫她貼？”
葉凡愣了一下。
“你？”
“我是女的。”柳木妍別過臉，“貼那種位置的符，讓我幫她貼不就行了？非得你來？”
葉凡張了張嘴。
她說的有道理。
他確實沒想到這一層。
“……下次注意。”
柳木妍又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
“蛋糕我放冰箱了。你自己熱了吃。”
然後房門關上了。
葉凡靠在門框上，看著恢複寂靜的走廊。
先被一個人的電話攪得心神不寧，再被另一個人堵在門口審問。
他揉了揉太陽穴。
手機又震了。
宋清月。
【葉凡，明天的旁聽名額確認了。另外，我在院裡碰到陸景深——他精神狀態很差，走路都在發飄。】
葉凡回：【盯著他。但別靠太近。】
【好。晚安。】
【晚安。】
放下手機，葉凡在床上躺了十分鐘。
走廊那頭，秦清涵那間客房沒有任何動靜。
隔壁柳木妍的房間也安靜了。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
腦子裡卻在想——
三天後，趙念卿和陸景深會來柳家。
到時候一屋子的女人，加上一個病入膏肓的女患者——
場麵估計比對付玄陰宗還頭疼。
……
次日清晨六點半。
葉凡被手機鬨鐘震醒。他翻身下床，洗了臉出門，準備去給秦清涵做氣息遮蔽。
走廊裡迎麵撞上了柳木妍。
她穿著運動裝，紮著馬尾，手裡拿著水杯。
兩人在秦清涵那間客房門口對上了。
柳木妍看了一眼他的方向。
“去哪？”
“給她做遮蔽。昨晚說的。”
柳木妍把水杯攥緊了。
“我跟你一起。”
葉凡想了想，沒拒絕。
“行。”
敲了兩下門。秦清涵的聲音從裡麵傳來，有些沙啞：“等一下。”
約兩分鐘後，門開了。秦清涵換了身乾淨的白T恤和黑色運動褲，長發濕漉漉的——剛洗過。
看到葉凡身邊站著柳木妍，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這麼早？”
“早點做完早點走。”葉凡側身讓柳木妍先進去，“今天你陪她，我出手。”
秦清涵和柳木妍同時看向他。
“什麼意思？”
“遮蔽她體內的元陰之氣，需要在外圍覆蓋一層陽氣。”葉凡靠著衣櫃解釋，“但陽氣直接灌進去太猛，對她身體有負擔。需要一個人在旁邊幫她穩住經脈——”
他看著柳木妍。
“你體內有我之前渡過去的純陽本源殘餘，正好當中介。”
柳木妍皺眉：“怎麼當？”
“你握著她的手。我把氣從你這邊引過去，經過你體內的本源緩衝後再進入她的經脈——會溫和很多。”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秦清涵先別開了視線：“那就快點。”
柳木妍坐到床邊，把手伸了出去。
秦清涵猶豫了三秒，伸出右手搭在柳木妍掌心上。
兩個人的手掌疊在一起，都有些僵硬。
“放鬆。”葉凡在柳木妍身後坐下，左手貼在她後背的大椎穴上。
柳木妍的背一下子繃直了。
“你——”
“不放鬆就做不了。”葉凡的掌心傳來一股暖意，“我數三下，開始。”
“一。”
柳木妍吸了口氣。
“二。”
秦清涵握緊了柳木妍的手指。
“三。”
一道溫熱的氣流從葉凡掌心湧出，順著柳木妍的後背進入她的經脈。柳木妍渾身一顫——那股熱流太熟悉了，跟上次葉凡救她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溫暖，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親近感。
真氣在她體內轉了一圈後，順著手臂流向掌心，經過兩人交握的位置——渡向了秦清涵。
秦清涵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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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她體內的氣息已經柔和了很多，但依然有明顯的溫度。那股熱流沿著她的經脈遊走，將體內殘留的元陰之氣一層層包裹起來。
“別動。”葉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木妍咬著唇，感覺自己像一根導線。葉凡的氣息不斷穿過她的身體，那種貫穿感讓她的臉頰發燙。
更讓她難受的是——她能清楚感覺到，同樣的氣息正在流向另一個女人。
三分鐘後。
葉凡收了手。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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