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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木妍低著頭，沒把手抽回去。
葉凡十指扣著她的，掌心緊貼，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熱。
“你每次都這樣。”柳木妍的聲音悶悶的，“嘴上說得好聽，該瞞還是瞞。”
“有些事確認了再說，總比瞎擔心強。”
“那你今天確認了——我沒事。”
“對。”
“那你能鬆手了嗎？”
葉凡低頭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
柳木妍的耳根透出一片薄紅，手指想縮回去，卻沒怎麼使勁。
“你確定要我鬆？”
“……你煩不煩。”
葉凡笑了一聲，慢慢鬆開了。
柳木妍把手收回來，攥了一下拳頭，像是想把掌心裡殘留的溫度攥碎。
“葉凡。”
“嗯？”
“你剛才用那個珠子探了宋清月——”柳木妍頓了頓，“你說隻有一顆。如果當時珠子亮了，你真要用在她身上？”
葉凡靠著沙發背，沒有立刻回答。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我在想，怎麼回答你比較不會挨打。”
柳木妍轉過臉瞪他。
葉凡舉起雙手：“好——如果她被標記了，我確實會用。因為標記一旦生根，後果不可逆。但這不代表你在我心裡排在後麵——”
“誰問你排序了？”
“那你問什麼？”
柳木妍站起來，把靠枕砸回沙發上。
“我問的是——如果以後真出了那種隻能救一個人的局麵，你怎麼辦？”
葉凡仰頭看著她。
“不會有那種局麵。”
“你怎麼保證？”
“因為我不允許它發生。”葉凡起身，走到她麵前，“與其糾結救誰——不如在源頭把所有威脅掐滅。這才是我要做的事。”
柳木妍咬著唇沒吭聲。
葉凡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尖擦過她的耳廓。
柳木妍整個人僵了一下。
“別想太多了。”葉凡的手收回來，“早點睡。”
他轉身往樓梯走。
“等一下。”
葉凡回頭。
柳木妍站在原地，兩隻手絞著睡裙的下擺。
“你……剛才說要檢查我身體。雖然是騙我的——但你能不能……再確認一下？”
葉凡的腳步頓住。
“我是說——”柳木妍別過臉，聲音壓得很低，“萬一那個珠子不夠靈敏呢？你之前不是說接觸穴位就能留標記？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再查一遍。這樣我安心。”
葉凡盯著她看了三秒。
“你知道我要查的話，需要碰哪些位置？”
柳木妍的耳朵紅透了。
“……你別亂碰就行。”
葉凡走回來。
“坐沙發上。”
柳木妍磨蹭了兩秒，坐下了。
葉凡在她身邊坐下，伸出右手。
“手腕。”
柳木妍把右手遞過去。葉凡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一絲真氣探入。
脈搏平穩，經脈乾淨，沒有任何異物感。
“手腕沒問題。”
“然後呢？”
“頸。”
柳木妍偏過頭，把頭發撥到前麵，露出白皙的後頸。
葉凡把手掌貼了上去。
柳木妍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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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忍一下。”
真氣從掌心滲入，在她後頸的經脈裡走了一圈。乾淨。
“後頸也沒問題。”葉凡鬆開手。
兩個位置都查完了。按照趙念卿說的，還有一個——後腰命門穴。
兩人同時沉默了。
“……還有呢？”柳木妍的聲音細若遊絲。
“後腰。”
客廳裡針落可聞。
柳木妍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
“快點。”
葉凡看著她繃直的後背。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腰線的弧度。
他把手伸過去，掌心貼在她後腰正中。
柳木妍渾身一震。
那個位置太敏感了。他的手掌覆在那裡，溫熱的觸感穿透薄薄的布料直達皮膚，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紋的紋路。
一股真氣緩慢滲入。
柳木妍咬住了嘴唇。
跟之前給秦清涵做遮蔽時不同——那時候有她當中介，氣息是間接傳導的。現在是直接接觸，沒有任何緩衝。
葉凡的真氣在她經脈裡遊走的感覺太過清晰。溫熱，綿長，帶著某種讓人酥麻的頻率。
“忍著。馬上好。”葉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平時低沉了半度。
柳木妍攥緊了膝蓋上的睡裙。
十秒。
葉凡收手。
“乾淨。沒有標記。”
柳木妍沒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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