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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凡拉開袋口看了一眼——幾根銀針和一瓶褐色的膏體。
“這是？”
“你之前幫我開光的銀針組，有兩根靈氣開始衰減了。”宋清月把銀針取出來攤在掌心，“我自己補不了。得你重新灌一次。”
葉凡拿起那兩根銀針端詳。確實，針身上原本流動的金色紋路暗淡了不少。
“行。給我兩分鐘。”
他把銀針平放在茶幾上，雙手覆在上麵。
純陽真氣從掌心滲出，沿著針身遊走。金紋重新亮起，比之前更明亮了些。
“好了。”葉凡把針遞回去。
宋清月接過時，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
“謝謝。”她把銀針收好，又拿起那瓶膏體，“還有這個——你之前說肩頸有些僵，我新調的活血膏。你試試？”
葉凡扭了兩下脖子。確實，這幾天用神念太頻繁，頸椎那一塊酸得厲害。
“自己塗還是——”
“我幫你。”宋清月擰開瓶蓋，指尖蘸了一點膏體，“你轉過去。”
葉凡猶豫了一秒。
宋清月已經繞到了他身後。
“襯衫領子往下拉一點。”
葉凡把襯衫領口扯鬆，露出後頸和肩膀上方的一截。
宋清月的指尖貼了上來。
涼的。
活血膏帶著薄荷的清涼，被她均勻地塗抹在頸椎兩側的肌肉上。
她的手法很專業，指腹按壓的力道精準落在穴位上，不重不輕。
但葉凡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顫。
“緊張？”
“沒有。”宋清月的聲音平穩，但指尖的壓力變大了一點，“你別說話。”
葉凡閉上嘴。
宋清月的手從後頸移到肩頭，拇指順著斜方肌的紋理向下推。
葉凡悶哼了一聲，確實酸爽。
“這裡疼？”
“嗯。”
宋清月加了點力，把那個結節揉開。
她的呼吸落在他後頸上，溫熱的，帶著癢意。
兩人離得很近。她站在他身後，身體微前傾，胸口幾乎貼到了他的後背。
葉凡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藥香，是常年跟藥材打交道浸透在皮膚裡的味道，並非香水。
“葉凡。”
“嗯。”
“你最近真的要注意休息。”宋清月的手移到另一側肩膀，“你的肌肉張力太高了。長期這樣——”
“你手心也出汗了。”
宋清月的手停了。
葉凡偏頭看了她一眼。
“還說不緊張。”
宋清月的臉微微泛紅。她把手收回來，用紙巾擦掉指尖的膏體。
“是膏體化了。”
“膏體化了你臉為什麼紅？”
“熱的。”
“窗開著呢。”
宋清月把瓶蓋擰好，動作利落地收拾東西。
“塗完了。你自己揉一揉讓它吸收。”
葉凡轉過身麵對她。
宋清月正彎腰收拾布袋，距離很近。她抬頭的瞬間，跟葉凡的臉幾乎撞到一起。
兩個人的鼻尖隔了不到五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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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月僵住了。
葉凡看著她。
“宋大夫。”
“……嗯？”
“你嘴唇乾了。”
宋清月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
然後猛地反應過來，退了兩步。
“我……我去拿藥爐了。庫房在哪？”
葉凡站起來，把襯衫領口整好。
“跟我來。”
兩人從客廳出來，穿過後院走廊往庫房方向走。
經過拐角的時候，宋清月的腳被門檻絆了一下。葉凡伸手一撈，摟住了她的腰。
宋清月整個人貼在他胸前。
“小心點。”葉凡低頭看她。
宋清月抬頭，又是那個該死的距離，近得能看到彼此的睫毛。
“……鬆手。”
葉凡鬆了。
宋清月退開一步站穩，把額前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庫房……”
“前麵右拐。”
兩人繼續走。
沉默了一段路後，宋清月突然開口。
“葉凡。”
“嗯？”
“昨晚你給柳木妍檢查身體的事——她跟我說了。”
葉凡腳步一頓。
“她給你說了？”
“嗯。今早發消息給我的。”宋清月的語氣很平，“她說你查了三個穴位。手腕、後頸、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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