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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月轉過身，臉色白了。
“那……”
“別慌。量太小，形不成完整標記。”葉凡按住她的肩膀，“我現在就能清除。”
“怎麼清除？”
“用純陽真氣灼燒。量小，幾秒鐘的事。但是——”
“但是什麼？”
“會有點燙。”
宋清月咬了下唇。“沒關係。”
她重新轉過身，把針織衫下擺提到腰線以上。
葉凡的掌心貼在她的命門穴上。
這次不是探查。是輸出。
一道純陽真氣從掌心灌入，精準鎖定那絲異質靈氣——
“嘶——”宋清月猛地往前傾了一下。
葉凡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把人穩住。
“三秒。”
真氣如同烙鐵，將那絲標記碎片化成灰燼。
宋清月的後背抵在葉凡胸口，兩個人的距離近到了極限。
“好了。”
葉凡鬆手退後。
宋清月轉過來時，眼圈微泛紅。不是疼哭，是那瞬間的灼燒感太過強烈，生理性的淚水。
“沒事了。”葉凡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
宋清月接過來按了按眼角。
“謝謝。”
葉凡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是一種愧疚。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告訴我。別等。”
宋清月點頭。
“葉凡。”
“嗯。”
“幸好你查了。”
“嗯。”
“幸好你給她也查了——不然我不會來要求你查我。”
葉凡頓了一下。
繞了一圈，還得感謝柳木妍的醋勁。
庫房門被推開。
陽光晃進來的一瞬間，兩人同時退開了兩步。
門口站著柳家的管家，手裡端著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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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先生，您的午茶——咦？宋小姐也在？”
“來拿藥爐的。”葉凡接過茶杯。
管家看了看兩人之間不太自然的距離，識趣地沒多問，放下托盤退了出去。
宋清月把藥爐找到了，抱在懷裡。
“那我先走了。”
“嗯。”
她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葉凡。”
“你今天叫了我不下十次了。”
宋清月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帶著點釋然後的輕鬆。
“你剛才幫我清除標記的時候——你的手很燙。”
“那是真氣。”
“我知道。”宋清月抱著藥爐往外走，聲音飄過來，“但我還是想說——很暖。”
葉凡端著茶杯站在庫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手機響了。
柳木妍。
【什麼時候查完了？我回來了。在門口。】
葉凡差點把茶噴出來。
他趕緊回消息：【查完了。她來拿藥爐的。人已經走了。】
十秒後。
【你手洗了嗎？】
葉凡：……
他默默地去洗了手。
……
第三天。
按照之前的約定，秦清涵需要來做陽氣薄膜的補充。
但她沒來柳家。
傍晚六點，葉凡收到她的消息。
【今天加班。來不了。你上我這來。】
附了一個定位——不是分局，是她家。
葉凡看著那個定位愣了兩秒。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下樓。柳木妍坐在客廳看財務報表，餘光掃到他換了件外套。
“去哪？”
“給秦清涵補薄膜。她今天來不了。”
柳木妍翻報表的手沒停。“去她家？”
“嗯。”
“幾點回來？”
“一小時。”
柳木妍哦了一聲，沒抬頭。
葉凡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
“別超過一小時。”
“知道了。”
葉凡開車到秦清涵的公寓樓下時，天已經全黑了。
她住在一個高層小區的二十三樓。葉凡按門鈴時注意到，門口放著一雙男士尺碼的拖鞋。
秦清涵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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