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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薄膜正在成形——這次葉凡加厚了，裹了五層。
“還有三十秒。”
秦清涵整個人微顫。她能感覺到葉凡的真氣在體內遊走，那種感覺比上次強烈十倍。溫熱、綿密，帶著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節律。
二十秒。
十秒。
“好了。”
葉凡收手。
秦清涵的後背靠在沙發上，胸口起伏得厲害。臉頰、耳根、脖子，全紅了。
葉凡給自己倒了杯茶幾上的涼水。
“比上次反應大。”
“廢話——”秦清涵的嗓子有點啞，“上次有人緩衝。這次是生灌。”
“下次我收著點。”
“下次？”秦清涵偏頭看他，“每三天一次是吧？”
“對。除非你不去有陰氣的地方。”
秦清涵靠著沙發背喘勻了氣息，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薄汗。
“葉凡。”
“嗯。”
“你給柳木妍做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葉凡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不一樣。她是純陰之體，我的陽氣進去後會跟她自身本源產生共振。體感不同。”
“那宋清月呢？”
“她的情況是中轉，我的氣隻是穿過她的身體，不會滯留。”
秦清涵垂下視線，盯著自己的膝蓋。
“所以隻有我，是被你的氣硬灌進去、全部留在體內的。”
葉凡喝水的動作停了。
他發現這話怎麼接都不太對。
“……術語上來講，確實是這樣。”
秦清涵把散落在臉側的頭發別到耳後。
“那你以後每三天來一次，是固定的。”
“對。”
“地點呢？”
“你定。”
秦清涵站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才轉回來。
“就這裡吧。來柳家太麻煩，那一屋子人看著，我不自在。”
葉凡把杯子放下。“行。”
“還有。”秦清涵靠著廚房的門框，兩臂環在胸前，“以後來之前先發消息。別突然按門鈴。”
“為什麼？”
“我可能剛洗完澡。”
葉凡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你剛才開門就是剛洗完澡的樣子。也沒見你有什麼意見。”
秦清涵的臉又熱了一度。
“那是因為今天來不及換，下次不會了。”
“行。那我走了。”葉凡站起來，“一小時快到了。”
秦清涵挑了下眉。“誰定的一小時？”
“柳木妍。”
秦清涵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她管得挺寬。”
葉凡走到玄關換鞋。秦清涵跟過來，靠在牆邊看著他彎腰係鞋帶。
“葉凡。”
“嗯？”
“今天的事別跟她說細節。”
葉凡直起身。“什麼細節？”
“比如直接灌、比如我反應很大、比如——”秦清涵的聲音越來越小，“比如我出汗了什麼的。”
葉凡看著她。
客廳的燈光從背後打過來，秦清涵的輪廓被勾出柔和的線條。散著的長發、白色T恤、微紅的臉頰。
“秦隊長。”
“嗯？”
“你下次穿厚點。”
秦清涵低頭看了眼自己——白色T恤被汗浸濕了一小塊，貼在鎖骨附近。
她抬手捂住胸口，臉徹底燒紅了。
“滾。”
葉凡開門出去了。
門在身後重重合上。
他站在走廊裡，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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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還殘留著她後背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弧度。
手機震了。
柳木妍。
【五十八分鐘了。】
葉凡看了眼時間，確實。他趕緊回消息。
【馬上到家。十五分鐘。】
【嗯。】
又一條。
【給你熱了湯。回來喝。】
葉凡發動車子。
開了兩分鐘，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秦清涵。
【你走了之後我照鏡子了。臉紅了半小時才退。你下次真的收著點。】
葉凡笑了一下，沒回。
又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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