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詩倚在廊柱旁出神良久,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方才風千雪的身影來。
那身姿纖穠合度,腰肢盈盈一握,行走間自有一股風流韻致。
那張臉蛋更是絕美出塵,眉如遠山,眸若秋水,肌膚瑩白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雖然自視甚高,卻也心知肚明,論起容貌姿色,風千雪實在不在自己之下,放在這偌大的修真界中,也當得起“傾國傾城”四個字。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清冷颯爽之氣,宛如山巔的雪、林間的風,帶著幾分尋常女子學不來的英氣與疏離。
而這等氣質的女子,恰恰最能勾起男人心底那股征服的欲望。
這麼一想,喬雨詩心頭那個猜測便愈發篤定起來。
那位林前輩……怕不是個愛美人的性子?
否則以聖人之尊,什麼樣的追隨者尋不到,偏偏收了自己這位風姐姐,又讓她貼身隨侍左右,怕是看上的正是這副萬裡挑一的好皮囊吧?
修真界的男子,修為越高便越是清心寡欲,可總也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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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也是人,七情六欲未必就當真斷得乾乾淨淨。
若前輩當真好這一口,那風千雪能入他的眼,倒也確實在情理之中了。
她又憶起方才風千雪在林淵麵前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那一聲聲“公子”喚得那般溫軟乖巧,全無半分當年馳騁青州時的颯爽英氣。
一個素來心高氣傲的女子,能在那人麵前露出這般馴服姿態,可見早已是身心俱服、百依百順了。
聖人若要她做什麼,她怕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便會依言照做。
這般想來,自己這位風姐姐,恐怕早已給那位前輩侍過寢了。
喬雨詩越想越覺得八九不離十,忍不住暗暗點頭:
必是如此了。
自己這位風姐姐,除了那副出類拔萃的皮囊之外,實在也挑不出什麼能讓一位聖人另眼相看的長處。
那位前輩定是看上了她的姿色,這才將她收在身邊,名為侍女,實為侍妾,日日夜夜伺候起居。
她想到這裡,羨慕之意愈發濃烈起來,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伺候聖人起居……與那等人物親近纏綿,享受魚水之歡……這該是何等令人豔羨的福緣啊!
聖人身上隨便逸散出的一縷陽元之氣,對於尋常女修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大補之物,若是雙修得法,怕是抵得上旁人苦修數十年之功。
風千雪如今日日隨侍在側,近水樓台,誰知道她已從那前輩身上得了多少好處?
這麼一想,喬雨詩心頭那點酸澀與不甘便翻湧得愈發厲害了。
自己這位風姐姐……可真是走了天大的狗運啊!
隨即,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以聖人的身份地位,斷然不會主動開口去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為仆。
那便隻有一個解釋了,定是風千雪自己腆著臉貼上去的。
說不準便是用什麼下作的手段,仗著那副皮囊去勾引色誘前輩,又是故作嬌媚,又是欲拒還迎的,這才讓那位前輩一時動了心,收了她做貼身侍女。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啐了一口:
呸!這風千雪,當真是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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