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平台終於停了下來。
主軌道閘門徹底鎖死，整個平台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減速，最後重重一震，停在地麵運輸線的盡頭。
遠處仍有歸零者殘餘部隊在撤退，守望先鋒成員正在清理戰場，醫療組不斷從後方趕來。
天使半跪在蒙達塔身旁，醫療裝置已經停下。
獵空也跪在那裡，手還握著蒙達塔垂下的手。
她低著頭。
頻道裡很快響起莫裡森的聲音。
“獵空。”
沒有回應。
“獵空，彙報目標情況。”
依舊沒有回應。
過了幾秒，天使擡起頭，聲音很低。
“蒙達塔確認死亡。”
頻道安靜下來。
很快，萊因哈特趕到了。
他身上裝甲有好幾處焦黑痕跡，火箭錘還握在手裡，剛走上平台時，臉上原本還帶著戰鬥後的興奮。
可當他看見蒙達塔時，腳步停住了。那種豪邁的大笑沒有出現。
托比昂隨後趕到。
他看了一眼現場，又看了一眼天使手裡已經停下的醫療裝置，嘴唇動了動，最後隻是很低地罵了一句。
沒人責怪獵空，也沒人責怪我。
要不去安慰一下獵空吧。
可剛邁出一步，她就擡起頭。眼睛很紅，但她沒有哭…至少沒有在所有人麵前哭出來。
“獵空……”
她沒有看我，隻是低聲說了一句：
“現在不要說話。”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清。
說完，她慢慢鬆開蒙達塔的手，站起身，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藍光沒有亮起。
她一步一步走下平台，背影看起來比平時小了很多。
天使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也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隨後，她重新低頭整理醫療裝置。
幾分鐘後，莫裡森抵達現場。
他穿著標準作戰服，臉色很冷，眼神裡帶著長期指揮戰場的人才會有的疲憊。
他看向蒙達塔。停頓幾秒後，才沉聲開口：
“封鎖現場，搜索狙擊點。所有影像記錄立刻回收。”
周圍成員迅速行動。
莫裡森轉頭看向天使。
“安吉拉。”
天使站起身。
“我儘力了。”
“我知道。”
隨後，莫裡森看向我。
視線停在我手腕的Chronal裝置上。
“你就是Zero。”
我點了點頭。
“是。”
莫裡森還沒繼續說話，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已經從後方傳來。
“他是我的人。”
萊耶斯走上平台。
黑色風衣上還沾著灰塵，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我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差。
莫裡森轉過頭，兩人隔著幾米對視，周圍空氣一下變得更冷。
“我知道。”
莫裡森開口。
“但他現在需要接受守望先鋒醫療與科研部門觀察。”
萊耶斯看了我一眼。
“理由。”
“他的Chronal能力已經影響到戰場安全。”
莫裡森語氣平穩。
“他能提前察覺危險，也能進行異常空間移動。這種能力不能繼續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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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耶斯冷聲道：
“所以你準備把他關起來？他不是你們的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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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把他當成實驗品，他需要醫療觀察。”
萊耶斯嘴角動了一下，那不像笑。
“你想從暗影守望要人？”
“暗影守望也屬於守望先鋒。”
莫裡森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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